张离看着这条刚刚更新的微博,如堕冰窖,不由自主地指尖颤起来,什么?那张照片还有前后连续的照片?这个变态的粉丝是怎么看到的?难道那爆料的照片是我的哪个私生饭拍的?发在了他们的小群体里?操他妈,是哪个变态跟踪我。
他迅速注册了一个小号,用狂热的名字伪装了个自己的变态粉丝,发了条私信过去,“亲,我也是张离的粉丝,你说的照片是在哪个群看到的呢,离哥真的是被陆淮迷惑了吗?陆淮贱/人!求搭理求进组织……”
“张离我爱你每一个毛孔”ID的主人在手机屏后挑起了一个得意的笑,鱼,上钩了。比想象的还容易,张离啊,你可真是人帅无脑。
“毛孔”回了私信,“我可以给你群主的号,可是他未必会接纳你进群,你要回答对有关张离的三个隐私。”
张离盯着手机的眼睛看到这条回复,一瞬间又好气又好笑,还努力继续以变态的口吻回了个,“谢谢亲爱的,我对张离的住址,行程,身份证号全都知道!迫不及待要进组织了!”
对方回个了QQ号,迅速地下线了。
广播里响起催促登机的清脆女声,张离深吸口气,把那个号码复制到了备忘录里。
陆淮还没有回复来,他站起一边往登机口走一边又发了一条,“务必小心,加强安保!开车也要小心!”
原本已经归心似箭,这下更是恨不得飞机开出宇宙飞船的速度。这两个小时的航程让张离坐立不安,三不五时就向空姐询问还有多久能到。年轻的空姐被这大明星时不时的搭讪弄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以为他需要点“特殊服务”。
陆淮看到那两条微信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他刚刚应付完一个电话采访。
如此忧心忡忡的微信,陆淮大概一想,估计是看到了这几天在他微博下面口出不逊,骂他祖宗,外加威胁人身安全的评论了。
出道这么多年,这样的大规模攻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有时候是竞争对手团队作梗,有时候是传绯闻的女明星粉丝对他不满。
如果说出名是和魔鬼做交易,那么这些,就是魔鬼的不定期小礼物,不得不收。
张离自己也不知道每年收多少这样的谩骂,只不过星辰会大量删评。
陆淮看着那紧张的口吻,心底的思念好像雨后新出的小绒草一点点分批冒出头来。于是,他推开办公室门,朝楼下喊了句,“帮我知会一声,安排去接江小雨的司机不用去了,我去。”
张瑜一把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你要去接他?现在机场肯定会有媒体在守他。你是去自投罗网?”
“他不安心,本来就是没安全感的人,现在快疑神疑鬼出被害妄想症了,我得让他第一时间能看到我。”
“唉,”张瑜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我送你去吧。随机应变。”
黑色的商务车从高大玻璃幕墙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开出,朝着机场高速方向开。陆淮坐在后排,想起上次那在机场停车场角落停了一夜的房车,不易察觉地露了个笑容。小崽子,有多想我,想不想要我?把自己送给你道歉好不好?
开着车的张瑜要是知道她在思考如何兵来将挡应付媒体时,后面那人还有着如此不纯洁的念头,估计能把车开绿化带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