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点点头:“先生所言甚是。那就请先生安排下妥当的人,秘密调查。”
李斯如何安排人手调查醪毐暂且不表,且说醪毐这边,心里总是嘀嘀咕咕的不踏实。小丁怎么就那么巧就死了呢?他想不明白,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醪毐回到太后居住的大郑宫,看到太后正带着宫女和两个儿子玩耍。两个小家伙一个四岁,一个五岁,正是可爱至极的时候。醪毐看着他们,想着他们连户口都没有,只能藏匿在这里,万一被赢政发现绝难活命,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两个小家伙看到父亲回来了,扑过去叫着:“爹爹!爹爹!”
醪毐抱住他们,更加难受。他的余光察觉到太后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知道时机已到,马上落下泪来。
别看醪毐在外面耀武扬威,在赵姬面前还是那副温柔可人之相,这是醪毐对赵姬的杀手锏,赵姬就是喜欢这种又是妻子,又是母亲的感觉。
赵姬看醪毐落泪,连忙让宫女带孩子们去别处玩儿,拉起醪毐,疼爱的问:“你怎么了?”
醪毐的泪水一边滴滴答答的往下掉,一边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赢政继位,手握实权,一定不会给我们父子活路的。我倒没什么,得到你这样的美眷家人,死而无憾,可是我们的儿子…..倒不如我们父子三人一起自尽,免得他日受苦!”
赵姬连忙抱住醪毐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柔声说:“醪君说得哪里话来,有我赵姬在,还能让你们父子三人受苦不成?”
“可是,赢政很快就会知道的啊!即使不知道,你难道让咱们的儿子在这大郑宫里躲藏一辈子吗?”
赵姬柔声说:“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偷偷为儿子们建一座别院,将来就让他们在那里娶妻生子,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醪毐恨生说:“为什么你的儿子赢政就能做王,我的儿子就要隐姓埋名?”
赵姬摇摇头:“醪君,你不要这么糊涂。赢政是先王的儿子,我们的两个儿子怎能与他相提并论?再说,他们可以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却无需拚死卖命,这不是也很好吗?”
醪毐望向赵姬的眼神几乎喷出火来:“先王的儿子?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是你和吕不韦生下的孽种?”
赵姬一下子火起,当日成蟜之乱就是因此而起,为了向华阳太后解释他们已经费尽心机,现在醪毐居然还在旧事重提!她一下子推开醪毐,醪毐也发觉自己失言,连忙从背后抱住赵姬,柔声说道:“我只是为咱们的孩子们着急啊,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