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楠點點頭:“我知道,我會儘量放寬心的。”
夏瑞熙嘆口氣,夏瑞楠怎麼就聽不明白她的暗示呢?她又說:“我發現,我一喊頭暈,說什么爹娘都要順著我的。”覷著眼睛看向夏瑞楠。
夏瑞楠張大嘴巴,猛然明白過來,笑著抽了她一下:“臭丫頭,就你名堂多。我知道了。”
夏瑞熙目的達到,笑著讓夏瑞楠吃些糕點。夏瑞楠不經意的問:“蓓蓓還是不怎麼來看你?”
提起她們這個三妹夏瑞蓓來,夏瑞熙把臉一下子沉下去。
要說夏瑞熙到了這裡最恨的人是誰,就屬這個夏家三小姐夏瑞蓓。相比她和夏瑞楠的關係來說,夏瑞蓓仿佛不是和她們一個娘生的。
她記得她醒過來的第二天早上,因為鬧騰了一夜,夏氏夫妻和夏瑞楠都去休息了,身邊只剩下幾個丫頭婆子守著。迷迷糊糊間聽見水晶帘子“啪”的一聲響,接著就有一個女孩子尖細的聲音說:“惹禍jīng不是醒了嗎?怎麼又死過去了?”接著她裹在被子裡的手臂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鑽心的疼,疼得她險些叫出聲音來。
夏瑞熙很想不顧身上的劇痛爬起來抽掐她的人一下的。可是她不敢,她不知道周圍的qíng況。也害怕有人發現她醒著,不停地問她話,讓她露出馬腳來。為了長遠打算,她只有忍著,多聽多看,摸清了狀況再說。
那尖細的聲音說:“惹禍jīng,命倒挺長的,還是根本就是裝的?”
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低聲勸道:“三小姐,二小姐受了這麼重的傷,當然會昏迷。她是你嫡親親的二姐,你這些話要是讓老爺和夫人聽見了,不太好。”
“啪!”的一聲脆響,中年婦女委屈的“哎呦”了一聲,好像是被打了。
果然那尖細的聲音說:“哼!老奴才,你真以為你是我奶媽就可以管我了?我的這些話沒一句說錯!她就是個讓家宅不安的惹禍jīng!如果不是她,上次我去參加詩會,必然是我奪魁。就是有了這個名聲敗壞的惹禍jīng,害我顏面大失,白白被人笑話!她早死早超生,一家人都得清淨。”
夏瑞熙一聽,心裡拔涼拔涼的,這個身體做人真夠失敗的,自家的妹子恨她都恨到這個地步了。穿到這麼個主的身上,真是讓她沒話說。她不敢睜眼,她不知道這種時候出了裝暈還能做什麼。
夏三小姐又狠厲的說:“我的這些話,要是傳到爹和娘或者是其他人的耳中,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出去領賞!”
聽眾人諾諾的應了,她才滿意的說:“奶媽,咱們走!巧兒,惹禍jīng死了第一個告訴我。”
腳步聲響起,外面一個小丫頭脆生生的喊道:“奴婢綠兒見過老夫人,老夫人金安。”
夏三小姐默了一會,小碎步跑出去。
“孫女兒見過奶奶。”
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蓓蓓,你也在這裡?”大概是夏老夫人了。
夏三小姐低聲說:“孫女記掛著二姐的傷勢,過來看看。”
夏老夫人寬慰的說:“好姑娘啊。不但人越長越漂亮,也越長越懂事了。你這個樣子,我很放心。”
夏三小姐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哄得夏老夫人一疊聲的誇她。下人們也附和著夸三小姐善良,孝順,姐妹qíng深,仿佛剛才的事qíng根本就沒發生過。
夏瑞熙被她正在感嘆這個夏三小姐三刀兩面的功夫了得,屋裡響起夏三小姐略帶些歡喜,又帶些悲傷的聲音:“奶奶,你說二姐怎麼這樣倒霉?及笄的日子發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騎術那樣好,我不相信真的是意外。如果讓我知道了是誰害的她,一定要替她報仇。”
是啊,夏瑞熙對這個身體受傷的具體原因也很好奇。自然豎起耳朵聽,結果聽見夏老夫人嘆了口氣:“蓓蓓,過去的事qíng不要提了,意外就是意外。如果你二姐聽話些,不要跑出去,也不會招來這麼大的禍事。”
看來真的是別有隱qíng,只是一家人都諱莫如深,應該是牽扯到了什麼權貴吧?只希望她以後的麻煩不要太多。夏瑞熙正在胡思亂想,一隻溫暖的手放到她額頭上,讓她感覺很舒服,那觸感應該是個老年人的,大概是夏老夫人。
果然夏老夫人說:“雖然還有些熱,但比昨天好了好些。這個苦命的丫頭,只希望她從此否極泰來。”
夏三小姐嘴兒甜甜地說:“奶奶放心,二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倒是您,肯定累了,孫女扶您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