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青謹紅了臉,辯道:“要是慌了,就是澡盆子也能淹死人的。”見夏瑞熙伸手去解他那浸透了水而變得沉重的棉袍,臉更紅,一把按住衣服,緊張地四處張望,低聲道:“你gān什麼?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夏瑞熙抿嘴笑道:“我gān什麼?你以為我要gān什麼?教你鳧水啊!你看這水溫正好,地方也寬敞,四周又安靜,正是一個鳧水的好地方。咱們還可以順便泡泡溫泉呢。”
歐青謹按住她不老實的手:“人家會看見的。”
“不會的,我吩咐過了,這裡沒人敢來。再說了,還有純兒守著呢。你要不脫了外衣,怎麼學呀?”夏瑞熙眯起眼睛,伸手挑起歐青謹的下巴,一臉壞笑:“小妞,給爺笑一個。”
歐青謹拉開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開什麼玩笑,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亂七八糟地說什麼。讓人聽見成何體統。”
喲,還挺大男子主義的,一天老氣沉沉的,沒點年輕人的模樣。夏瑞熙撇撇嘴:“假正經,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值得這樣麼?你脫不脫?不脫你就泡著,我自己游。”說完真的脫了自己的外衣,拋下他往遠處游去。
因這水不含硫磺,原來的主人便修了個荷花池,以便就是冬日裡也可以看一池綠油油的荷葉,但是夏瑞熙因為對游泳池的無限懷念和熱愛,纏著夏老爺把這裡改成了一個由淺到深,用打磨光滑的石英石和漢白玉石砌成的古代版豪華露天溫泉泳池。因為考慮到怕被其他人瞧見,便把這裡原來的幾間小暖房改成了幾間jīng致小巧的屋子,把主屋設在了此處,四周由杏花林和竹林包圍起來,嚴禁閒雜人等入內。
歐青謹此時已是緩過神來了,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並扶著池子邊壁試著朝夏瑞熙走去,走著走著,他算是發現了這池子的奇妙之處。深處他不敢去,又倒回去沿著池壁走到另外一邊,發現了新大陸似地喊道:“熙熙,這池子怎麼是斜的?”
夏瑞熙莫名其妙:“不斜呀。”
“明明就是斜的,要不怎麼這邊淺那邊深呢?”
夏瑞熙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並不敢告訴他這是特意設置的:“這樣不是正好麼?你可以在那邊玩,我在這邊玩。”
“多大的人了呢,還這麼愛玩。”說是這麼說,歐青謹卻自動脫了外衣:“這棉衣浸濕了挺沉重的。你那邊是什麼樣的?你可以牽我過去看看嗎?這池子是誰修的?gān嘛要修成這個樣子?修來gān嘛的?”
真是一個好奇寶寶啊,夏瑞熙暗嘆了一口氣向他游去:“我讓人修的,原來是一個荷花池,裡面的淤泥一大堆,有魚有蝦有蛤蟆,又臭又愛生蚊子,我就讓爹爹把它改成了這個樣子。原本想著杏花林里只要有一片霧氣騰騰的水池掩映著也不錯了,並不需要冬天賞什麼荷花,誰知道這些工人居然把它給修斜了。”
“人家修溫泉池子泡澡,也不過半人高罷了,偏你這麼多古怪,又大又深,魚塘不魚塘,澡池不澡池的。”歐青謹假兮兮地抱怨了一通,難掩眼裡的興奮,探手拉著她:“你不是要教我鳧水麼?快教啊?”
見他終於放下架子,夏瑞熙笑著示意他跟著她做,“要這樣,用兩隻手抓住池子邊,用兩臂夾住耳朵,吸一口氣,閉氣,全身放鬆,讓自己浮起來。”
“咦,我真的浮起來了!我真的浮起來了!”歐青謹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拉著夏瑞熙又叫又跳,濺得水花四濺。夏瑞熙拿眼瞟著他胸前透過白色裡衣露出來的那兩點小紅果,騰出手去揪住扭了一圈:“追魂奪命掐。”
“你gān什麼!”歐青謹捂住胸口,四下張望了一番,杏花林里靜悄悄的,不要說人影子,就是連鳥叫聲也無半點,遂放心大膽地將她按住,使勁兒地呵她的痒痒,順便吃點又嫩又滑的豆腐:“小壞蛋,敢調戲我,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說,誰是妞,誰是大爺?”
“你是大爺,你是大爺。”夏瑞熙笑得喘成一團,軟綿綿地靠著歐青謹求饒:“歐四哥,歐四俠,歐四少,求你放過小女子吧。”
歐青謹停住了手,眸色變深,摟住她的腰,聲音沙啞地說:“熙熙,我想你……”
夏瑞熙被他拉著伸手一探,滾燙炙熱,緊緊地貼著她的大腿,蠢蠢yù動,不由紅了臉低呼一聲:“你這個壞東西。”
正當她微閉眼睛,等待歐青謹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偏放開了她,撅著屁股爬上了岸,穿著濕噠噠、半透明的裡衣,一路滴著水,躡手躡腳、探頭探腦地順著林子邊東張西望。
“你做什麼?”夏瑞熙眼饞地看著他健美寬闊的背,又翹又緊實的臀部,修長有力,線條完美的四肢,心裡癢蘇蘇的,仿佛有七八隻小手在裡面撓啊撓,撓得她口gān舌燥,又有些急,便撿起放在池邊的鞋子朝他屁股扔去,“這是在自己家呢,像做賊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