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了過去,救我的人居然是她,睜眼那一刻,我恨不得找條地fèng鑽下去。木斐這個混蛋,還調侃我,讓我向她謝過救命之恩。她沒和木斐一道嘲笑我,很溫柔地問我冷不冷,餓不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但我還是很感激她。她不像我認識的任何一個女子,夏瑞熙,是個奇怪的女子。
她家別院裡的丫頭失了蹤,為了她姐妹二人的安全,夏老爺來求木斐幫忙。木斐偶爾回來一趟,都是眉開眼笑的,和我說夏二小姐是個趣人,不是一般的閨閣女子。看得出,他們倆相處得很愉快。
那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背著她,走在漆黑的山道上,她抱著我的脖子說她喜歡我,我居然很高興。我驚醒過來,一夜沒睡著,只是一個夢罷了,只是奇怪,我怎麼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呢?大約是我年齡大了,又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緣故罷?我決定忘了這件事。
木斐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一天他從她家回來,拉著我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我問他怎麼了,他總也不肯說。我直覺他和夏二肯定是鬧翻了,那女人就是一隻母老虎,她的那些溫柔不過是她偶爾無聊收起爪子的假象罷了。
那天晚上,我又夢見了她。
沒多久,貴妃娘娘終於生了一個皇子,我爹進京祝賀,睿王要替我保媒,此次我再也逃不脫。我聽說對象是夏二的時候,我鬆了一大口氣,心裡隱隱有些歡喜。既然娶不到我夢想中的妻子,娶她也可以,最起碼,她不虛偽,不做作,不惡毒,很講道理,只要我小心些,我們應該會相處愉快。
我們兩家人一起搭伴回西京,她有些無jīng打采,對我很冷淡。我理解她的感受,但我想,今後就是一家人了,應該努力把關係搞好,我送了她幾朵野jú花,想告訴她,我不討厭她,願意娶她,和她好好過日子的。
她一路上不怎麼理睬我,莫名其妙就給我臉色看,一門心思地想著要解除婚約,這讓我很沮喪,也很生氣,她不想嫁我,我還不想娶她呢,於是我也不理她,可是夜裡總會夢見她,夢的內容越來越古怪。
她終於忍不住把事qíng提到檯面上,非要解除婚約不可,我想了很久,覺得她是糊塗了,太孩子氣。第一,婚約已定,不可能廢除;第二,若是真的解除了婚約,以後我怎麼辦?目前看來,她是最適合我,我又不排斥的人。於是我和她爹商量之後,聯手把這事給鎮壓了。
我看著她那又憤恨,又不甘心,又不敢怎樣,傻呆呆的呆頭鵝模樣,忍不住地想笑。以後我不用在夢裡才能摟著她了!
至於後來的,你們都知道了,我就不說了……O(∩_∩)O~,綜上所述,這是一次肢體接觸誘發了處男內心深處的萌動……然後,夏筒子很好滴抓住了機會,嘎嘎……
第95章生意經
夏瑞熙堅決地搖頭:“對不起,九小姐,我幫不上你。”
容氏失望地道:“我希望你能和歐大人商量一下,我六哥剛拜了虎賁中郎將,他還是很疼我的,如果我們合作,我可以把歐大人介紹給他……”
“謝九小姐好意,我家夫君志不在此。”夏瑞熙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容氏。這傻孩子真是直腸子,說話一點都不委婉,即便是利誘呢,也要換個好聽點的說法讓人聽起來心頭舒服,才容易接受,這樣赤luǒluǒ地,可沒人喜歡。
“這樣啊……”容氏有些無計可施,迷茫地看著空氣中上下漂浮的灰塵,低聲道:“為什麼你不喜歡錢和權?”
我怎麼不喜歡?只是不敢沾你的光罷了。夏瑞熙笑著送容氏出門,讓良兒送上回禮,卻是兩匹上好的葛紗和兩盒月餅,葛紗的價值足以抵過容氏給達兒的那塊必定如意玉牌。
這樣看來,夏瑞熙是一點都不打算和自己合作了,容氏失望之極,只得怏怏離去。
……
夏瑞熙把夏瑞蓓送回夏家,又在夏家吃了晚飯,掌燈時分才回家。車到了文淵街,遠遠就看見自家門前拴著兩匹馬,老蒼頭開了門,稟道:“夫人,家裡有客,劉將軍突然來了。”
夏瑞熙忙進了屋,邊洗臉換衣服邊讓良兒去問歐青謹,可要準備菜餚酒席?
良兒回來卻說,劉力子是用過飯才來的,馬上就要走了,讓她不必麻煩。
兩刻後,劉力子辭去,歐青謹抱著一隻木匣進來:“今日容氏可是來尋過你?”
夏瑞熙靠在榻上翻過一頁書:“是,她要把文士茶莊的股權出讓一半給我,說是進貨途徑由她負責,我替她經營,五五分成。還說要把你介紹給容六,我拒絕了。”遂把白日的事qíng細細說了。
歐青謹坐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書:“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夜裡燈光不亮,不要看書,傷眼睛。怎麼總也不聽?就算要看也不知道多點幾盞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