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恩,好的,谢谢!”
阿信?到底是谁,她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而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她?难道说自己与丈夫肖武之间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凌香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救她。内心无比纠结的她更想的是彻底的了结自己,或许此时她真的是生无可恋了。但是她现在想明白的是,到底是谁?是谁让她又燃起了一丝的挂念?
凌香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向医院的导医室,告诉医生要出院。
凌香:“医生,麻烦给我办一下出院的手续好吗?”
医生:“你确定你现在能够出院吗?确定你没有事情吗?看你身体素质如此的差,回家后有人照顾你吗?”
凌香:“我没有事的,医生,麻烦你,我可以照顾自己的,真的没有事情。”
她办了出院手续,只身一人想走回家里。这条路离回家还有二百多公里,路上尘土飞扬,将空气污染得迷迷蒙蒙。显得天空是灰暗无比。路上的车流疾驰而过,行人都匆匆忙忙的来回走动,唯有她,一个慢腾腾的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她知道自己的身边只余下自己了,以后的生活,也许再也没有了依靠了,就像当初她是多相信肖武可以依靠一样,如今倒好变成了别人的男人,也许是自己真的不够好,可是谁又会懂她这颗受伤的心有多沉重负担。这些年为了生活,几经奔波,
为了家人与亲人,自己宁可承受着具大的压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逼向了绝望的边缘,她只是想有一个家,一个可以正常一点的家,为了爱的人快乐的活着,为了爱的人幸福的生活着。不求成功,但求平凡,然而事实却让男人一步又一步的把自己逼上梁山,她知道如今要战胜这一切太难了,自己的生活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设计一般,而她就像是提款机一样,被肖武不停的点按。直到今天债务纠缠,而他也无动于衷一样。
“嘀-------”巨大的喇叭声惊醒了幻想中的她。
“看着点,走路看着点,想死啊,找死别往这里撞。神经病!”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从一辆宝马车里探出头对她吼到。
凌香没有出声,只是停在了一边让她开着车飞奔而过。她真恨自己,怎么如此的不长记性,为何眼睛总是像瞎子一般的乱撞,因为什么,不过只是因为她没有多想,她只是简单的以为这车里的人都是好人,最少看到行人按一下喇叭,但也不至于出口若悬河般的骂人吧。
过了马路,离家越来越近了,她有点怕回这个家了,因为总是一个人孤单的在深夜里苦思冥想着,那个真正让她内心触动的人,还有那个血色一般的爱过的人,为何走到了今天,他不但是不会怜惜自己,反而更加严重的想逼她走向绝路,逼良为娼?难道这就是她几年来付出的感情的回报?就是她一直苦苦相信的爱的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