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模稜兩可,一副小媳婦嬌羞的模樣,“叫皇祖母和皇額涅日夜為我們懸心,是我的不孝。往後皇祖母和皇額涅只管放下心吧,我一定好好伺候萬歲爺,不負皇祖母和皇額涅的厚望。”
太皇太后和太后一聽有緩,這是變相的承認了啊,看來這龜齡集不光補爺們兒,女人吃了也管用。兩位老主子聽了心情十分暢快,太皇太后說:“這樣方好呢,咱們宮裡多久沒聽見孩子的哭聲兒了,往後就指著皇后為我大英開枝散葉。你也別擔心,我今兒找內務府的人來問了,大婚事宜正加緊了辦呢,還有兩個月,出不了岔子的。”
嚶鳴說是,臉上洋溢著春光般絢爛的微笑。但這笑容沒能維持太久,因為門上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鄙夷地乜了她一眼,那目光簡直像在問她臉疼不疼。然後他進了次間,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拱手,“皇后說得很是,往後皇祖母和皇額涅就不必操心我們的事兒了。朕今兒來有個不情之請,橫豎朕和皇后名正言順,越性兒叫她住進養心殿吧,也免得她風裡雨里來回奔波,朕瞧了別提多心疼。”
第80章 寒露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 是多溫存和務實的一種況味, 姑娘沒有不傾心的。可說這話的人是呆霸王,那就不知道裡頭有幾分真假了。
嚶鳴帶著懷疑的目光審視他, 果然見他朝她瞪了一眼, 大概剛才她的指鹿為馬讓他不高興了, 只是苦於不好和祖母和盤托出,所以有心給她小鞋穿。活該是活該,但嚶鳴決定垂死掙扎一下, “主子是好意,怕我來回多辛苦,其實我一點兒也不辛苦。我如今還在跟著精奇嬤嬤們學規矩禮儀, 宮裡的宮務也要向皇祖母及皇額涅多習學。主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斟酌再三,還是不去了吧。一則是怕擾了主子清淨,二則我自己和跟前人也不方便,倒不如仍舊住頭所殿的好, 那裡一應東西都是才置辦的,我住著也適宜。”
可是還沒等太皇太后說話,皇帝倒先接了話。他沖她皮笑肉不笑, “這話錯了,上用的東西都是全天下最好的, 皇后的用度即便再精細, 也精細不過朕的次序去。再說你在養心殿住了不是一回兩回, 朕瞧你第二日起來都是紅光滿面, 何來不適宜一說?還是去吧,養心殿好著呢。”
嚶鳴搖頭不迭,勉強笑著說:“算了,主子的好意心領了。”
皇帝說:“去吧,朕不放心你。”
她繼續搖頭,“不去了,去了給主子添麻煩。”
皇帝扯著一邊嘴角道:“不麻煩,朕離不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