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祿眨巴了下小眼睛,放棄了,說萬歲爺息怒,“奴才的意思是主子娘娘挨著您坐,奴才給您出個主意,您瞧准了娘娘的手放在底下的時候,您就恁麼抓上去,甭管她掙不掙,您抓住了別放,娘娘就明白了。”
可是皇帝很猶豫,也不太相信這個狗奴才的話,他甚至擔心那個四六不懂的人會叫起來,或者乾脆給他一下子。
“有用?”
德祿點頭如搗蒜,“主子爺信奴才一回,奴才敢打包票,要是這招不管用,讓奴才死爸爸。”
皇帝很不欣賞他這種村話,“你有幾打爸爸呀,你爸爸招你惹你了?”
德祿說:“奴才沒那麼些個爸爸,奴才是琢磨著拿他老人家起誓,更像回事兒。”
皇帝哼了哼,有這麼個兒子也算倒霉,好事兒沒沾邊,盡拿他立誓了。
橫豎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這個主意好像也有那麼點兒意思。雖然他很不願意剖白自己的心,怕得不到她的回應,在她跟前失了臉面。可男女之間的情,總得有個人先捅窗戶紙,不管成與不成都算盡過了心力,將來也不會遺憾。
他開始默默盤算,思量了半天問德祿,“皇后能喜歡朕麼?”
德祿幾乎不用考慮就說指定能,“您是什麼人呢,天底下哪兒有姑娘不愛您的!您瞧您為人正派,勤政愛民,兢兢業業守著江山社稷,娘娘進宮前您就沒琢磨過什麼是兒女私情。美人愛君子,奴才要是美人,奴才也愛您。”
皇帝幾乎要被他說得反胃,看看這張臉,真叫人眼暈,他調開了視線道:“中秋的大宴你仔細安排,朕在那天要牽皇后的手,回頭要是還有機會,朕就把心裡話全告訴她。”
德祿嗻了一聲,笑道:“萬歲爺,娘娘興許就等著您起這個頭呢。只要您打定了主意,好聲好氣兒和娘娘說話,娘娘一感動,回身就抱您個滿懷,也不一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