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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靈芸亦是尷尬,理了理衫子,狠狠地咽一口唾沫,縮著脖子,低頭不語。這次她不取笑他的心跳像打鼓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心跳又何嘗不是咚咚咚像撞鐘似的響,她還慶幸面前這呆子沒有以牙還牙來取笑她呢。她扭過頭,卻見那老鼠竟還在角落裡悠閒地靜默著,再次打了個寒戰。蒼見優連忙從盆栽里掏了一枚小石子,動作迅猛但優雅地不偏不倚打在了老鼠的身上,老鼠吱吱地叫了兩聲,便像撞昏了頭,側著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這時,蒼見優注意到,老鼠的四肢好像都沾了閃光的粉末,若隱若現地透露出橙huáng的色澤。

那是一種女子用的香粉,不但馥郁的氣味可以隨著蓮步搖曳飄動,還能夠抹在髮絲里,皮膚上,使整個人都帶著澄亮的色澤,仿佛鍍了金。當然這喜好也是因人而異,有的女子反倒覺得用這香粉太過招搖,所以,這香粉在宮裡也並非隨處可見。

譬如,紫堇宮原就是沒有的。因為段貴嬪不喜歡,跟隨她的宮女,也就一律禁用此物。可老鼠為何會沾上香粉?

莫非是這紫堇宮暗藏懸機?

地窖?

密室?

暗閣?

蒼見優想著,立刻朝著宮殿更深的地方走。薛靈芸不明就裡,加緊了步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饒有興致。

兩個時辰過後。

他們在宮女的住處發現了一間隱藏在夾牆裡的小密室。密室里沒有燈,只有外面透進來的稀疏的光線。通風的氣口是古董架里的小暗格,用擺設遮住了,很難輕易發現。當密室的門打開,他們看見蜷縮在角落裡口gān唇白的女子,虛弱得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果然是紅萱。

這麼多天,她被困在密室里,沒吃沒喝,不見天日。因為密室的門無法從里打開,她只能靠隨身的一袋香粉對外界求救。她希望牆角的老鼠dòng里的小生物能夠帶出她被困於此的訊息,希望有人能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可她知道這希望很渺茫,她無法不悲觀,但卻始終堅持著,直到脫困,仿佛都虛幻得如置身於一場美夢裡。

命是撿回來了。

可一旦想起當日發生的事,始終要欷?。當日,紅萱到紫堇宮探望雲翹,因念及兩人姐妹一場,怕段貴嬪的死對雲翹有什麼壞的影響,誰知道到了那裡竟發現雲翹在匆忙地收拾包袱,戰戰兢兢,形跡可疑。紅萱未多思索便上前喊住了雲翹,雲翹一慌,趁著紅萱不備襲擊了她,將她打昏在地,然後丟進密室里。所以,歲同到的時候沒有看見紅萱,而後來發生的事qíng,紅萱也便不知qíng了。聽聞雲翹的死訊,紅萱不禁一陣難過。

回到夜來閣的第二天,有謹小慎微的男子偷偷從後院進來,是來看望紅萱的。紅萱拖著病怏怏的身子,聽到窗戶外面??的聲音喚她,她的jīng神便恢復了不少。

“短歌。”

甫一見面,就如同稚嫩的雛鳥,有點撒嬌又有點委屈地鑽進了男子的懷裡。短歌撫著紅萱的背,道:“我都聽說了,這些天,真是苦了你。只怪我沒用,沒有早些找到你。”說罷,眉頭深深地蹙起來。紅萱便抬頭封了他的嘴,道:“我不怪你,我都明白,這皇宮,不是你我這等卑微的宮女侍衛可以來去自如的地方。只要我還活著,我們還能在一起,別的,就無須計較了,對嗎?”

“嗯。”

短歌點點頭,攬著紅萱,一派欣慰滿足的神態。過了一會兒,紅萱似想起了什麼,抬頭問:“短歌,既然我們都身不由己,有一天,你會像歲同對待雲翹那樣拋開我,棄我於不顧嗎?”

短歌一怔。

仿佛是有意無意地打起了冷戰,他說:“不會。紅萱,我跟歲同不一樣。你相信我。”

紅萱不禁嫣然一笑:“看把你緊張的。”說著,輕輕地點了短歌的眉心。突然聽見兩聲咳嗽,一看,竟是薛靈芸。

手裡還端著熱騰騰的茶點。

紅萱和短歌觸電似的彈開了,各自站得一本正經,行禮道:“見過薛昭儀。”薛靈芸微微一笑,偏著頭,說:“我來得真不是時候。”

一句話,說得紅萱滿面霞光。但也正是這羞赧,破天荒地昭示了紅萱對薛靈芸的順從和恭敬。她們之間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少了防備和疏遠。然後短歌急忙告辭,薛靈芸也不挽留。誰知道,她竟沒有留意地上的台階,突然被絆倒了,摔得不重,但托盤掉了,茶點和陶瓷碎了滿地。

短歌趕忙過來攙扶,恭敬地問:“薛昭儀您沒事吧?”

“沒事。”薛靈芸搖頭,搭著短歌的手站起來,不經意地,瞥見一塊扇形的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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