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瑋回過神思索片刻,於是眨了眼。
「滕小姐,你可考慮清楚了,若是假意,吃虧的可是你……」時承的話意味深長,但滕瑋聽懂了。
滕瑋再次眨了眼。
時承鬆開了滕瑋,轉身迅速走上浴缸邊,踏上了地面,來到那竹籃邊,然後取起睡袍給了滕瑋,背過了身。
雖然今天他看光了,但不會說出去。尊嚴與尊重,他還是願意給的,起碼的做人素質。
滕瑋看著時承手遞過來的睡袍,緊緊抿嘴,終於還是走過去接了下來。
「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取乾淨的衣服。」
滕瑋穿好後從偏門走了出去,時承回頭望了望滕瑋離去的背影,微微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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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就是我的房間了,衣櫃間有沙發,你如果沒問題就睡沙發吧,我先吃東西。」
「哦,那我先沐浴下,濕漉漉的不舒服。借用你的衛生間不介意吧?」
「請便。」滕瑋寡淡道。
時承手提滕瑋剛給他找來的男傭人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那時滕瑋出去後,沒有對任何人說時承的蹤跡,包括張媽。在樓上她遇到了張媽,張媽對她說粥已經送上她房間了,她還做了點心小糕,怕滕瑋吃不飽。
然後滕瑋吩咐張媽,讓張媽和傭人都早點休息,半夜不要驚動她,她睡眠淺。
至於給時承帶來的男傭人衣服,她胡謅最近想畫服裝設計圖,想拿現有男式衣服參考參考。
張媽毫無疑問聽了她說的,就給她找來了。不過走之前嘀咕:孫小姐沒變就好,還像過去那樣想法千奇百怪。
時承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滕瑋慵懶靠著抱枕,在床上坐著望著窗外發呆,月光如銀流瀉了滿床,女人半邊臉微微發光,淡漠的眉眼透著淡淡的憂鬱和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