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瑋在時承懷裡拼命掙扎,「放開我,趕緊走吧!別再動手動腳,我受不起!」
時承緊緊摟著滕瑋不放,任憑滕瑋對他拳打腳踢。
漸漸地滕瑋慢慢沒力氣了,可還是不死心地敲打時承背脊,卯足勁兒推他。
「怎麼?不繼續了?」低低的輕笑從時承胸腔中傳來。
滕瑋氣呼啦啦埋在時承頸窩一時無言。
「累了,沒勁了。」片刻滕瑋回道。
「呵呵呵——哈哈哈——」時承聞言大笑。
時承揉著滕瑋臉側的短髮絲,輕輕地將其捋在她耳後,大手隨意捏了捏滕瑋的耳垂,「滕瑋,我剛才的話無需放在心上,你就是你,在我面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介意的。」
滕瑋鼻翼發出輕微的哼聲,「是嗎?誰知道呢?那你幹嘛老是欺負我?把我當成什麼了?」
滕瑋無意說出的一句話深深敲醒了時承。
時承微微一顫,原本捏著滕瑋耳垂的大手猛地下落,摟著她腰身的另一手微微鬆開了。
是啊,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從來沒有正視過,而他最後對滕勇說的那話不過是為了讓他放下戒心好順利進入欣和集團,可那話說出以後他的心莫名感到一種喜悅,前未所有的感覺。
也許他明白,他悄無聲息地變了,變得連他自己都看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