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你如今有沒有聯繫?」
時應斌動作頓住,臉色陰寒一片。
「什麼意思?」他語氣變了。
「就那個女人,小時候你帶我見的那個女人。你們如今還有沒有——」時應慧話語突然停頓,她的嘴被時應斌輕咬了一下。
他舉手抓了下時應慧的後頸,語氣不明,「應慧,你別觸及我底線,有些事別多問!」
他輕輕摩挲時應慧嘴唇,舔舐吸吮。
「這些年,過得好嗎?」他邊親邊問,「文子賢對你如何?」
時應慧皺眉,沒有出聲。
「看樣子他對你很好,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若是你過得不好,我不會放過他!」
時應斌鬆開了時應慧,他再次湊到她耳畔,聲音低得只有他們聽到,「真是便宜了那小子,當年我沒有得到你,是我的遺憾。不管你恨不恨我,我還是我,對你,我還是那麼喜歡的。」
時應慧渾身一顫。
時應斌繼續說,「怕我,就該走得越遠,不然我見了你就想毀了你,這次過後你不用來了,好好過你的生活。」
他放開了時應慧,轉身離開了。
空蕩蕩的房間,時應慧站在原地不動。
垂在身側一直攥緊的手這時才張開,掌心冒出了很多細汗。
時應慧微微鬆了一口氣,其實她心裡是怕的,還有些恨。
低頭取下別在左胸前的胸針,摸了一下按鍵摁上,然後再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從裡面拿出一模一樣的胸針再鉤在胸前衣襟。
冷淡地盯著早已關上的房門,嘴角露出譏笑,緩緩地抬起手,反覆拭擦方才被時應斌吻的嘴唇。
心裡一陣噁心上涌,有點想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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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公館後方草坪。
時承和文旻兩人站在看不見的死角落。
時承沒有表情地摘下耳塞,遞給了文旻。
文旻也摘下了耳塞,他語氣發寒,「這老奸巨猾的傢伙,滴水不漏!」
「沒錯,看起來幾乎沒什麼漏洞。」時承應聲。
「四姑姑很聰慧,知道套不出他的話,只好打親情牌,雖然沒什麼明顯的線索。」
時承靠著背後的大樹,風颳著,樹枝上光禿禿的,顯得淒涼。
「他的話里,透露了他對爺爺的強烈不滿,暴露了他想要時氏集團的野心,這已經是他的犯罪動機。」
「還有,女人。」時承抱胸,雙眸深不見底地望著文旻。
「四姑姑提的那女人是什麼人?和時應斌什麼關係?」
文旻蹙眉,「媽跟我說過,她小時候時應斌帶她見過一次,但不清楚他們什麼關係,她記得那女人操著一口地道的英語,但聽著又不像是英語。」
「至於長相,她有點模糊,當時沒那麼留意,注意力都被那女人送給她的禮物吸引了。」
「什麼禮物?」
文旻有點想笑,「是蛇形手鍊,蛇眼嵌入兩顆紅寶石,當時媽年紀小又好動,戴一段時間不知放哪兒了。」
時承哦了一聲,「那我們快回去吧,免得他們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