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年睜著大眼睛盯著滕瑋。
「麻麻,你剛才怎麼了?」
滕瑋端著飯碗,正吃著米飯,聽到滕年如此問她,不由得被嗆了下。她放下碗筷,拍了下胸。
「什麼怎麼了?」她莫名心虛起來,不敢直視滕年的眼睛。
有時她發現滕年和某人有一拼,尤其眼神毒辣犀利。
「麻麻,你又把我當成某人了!」滕年故作嘆息地說。
滕瑋瞪著她,如同炸了毛的貓,「哪有?什麼某人?」
滕年眼珠靈動一轉,「麻麻,明天就周末了,你說乾爹會不會過來看我們?」
滕瑋眉心一擰,目光複雜地望著她,「你想乾爹了?」
滕年用力點點頭。
「是啊,我想乾爹,上次他來看我的時候還是我生病發燒,後來我好了他就走了。你說明天周末他會不會來看我?」
不知怎麼滕瑋莫名有點抓狂,她稍微扶額,儘量心平氣和放低聲音,「年年,你乾爹有他自己的生活,我們儘量不要去打擾他。我不希望你過多期待。」
聞言,滕年小臉透出幾分失望和委屈。
「可是麻麻,乾爹答應過我的,他說周末不忙就會來看我,而且他很喜歡我!」滕年聲音軟糯,帶有一點試探,「而且乾爹還悄悄和我說了,他一直喜歡你。」
滕瑋一怔,「他何時和你說的?」
「應該是我病好了以後吧,反正他就是說了。」滕年突然下了座椅,往滕瑋的方向走去。
「麻麻,我覺得乾爹對我們很好,我喜歡他。」她走近滕瑋,拉著她的手。
滕瑋雙眸深深瞅著她,終是嘆息,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年年,麻麻和你乾爹是不可能的,你乾爹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是麻麻配不上他。」
滕年仰起小臉對上滕瑋的眼睛,順勢地問:「那麻麻,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呢?他有乾爹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