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就有個現成例子,覃宏宥那麼愛唐清,愛到骨子裡無法自拔那種,覃關有時候半夜起來倒水,會看到覃宏宥站在唐清遺像前發呆,眼裡的悲傷和懷念清晰非常,可這並不妨礙他再愛別人,和別人結婚生子。
她最不擅長安慰人,傾聽居多,現在被問到,她雙手抄進兜里,指腹摸到邊角明晰的煙盒,朝球場看:「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你已經做了你可以做的一切,現在需要的就是接受現實還有看蔣啟帆怎麼做。」
涼亭靠近籃球場和商店,此刻距離第一節 課還有十五分鐘左右,在球場揮灑汗水的一群男生結束活動,勾肩搭背樂呵著去商店買水。
司琮也站在中間位置,掌心卡著籃球抵在胯間,旁邊杜思勉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引起其他人大笑,司琮也把球沖杜思勉砸過去,手懶洋洋地在脖頸間左右滑動,做了個抹脖的手勢。
可能是心有靈犀?還是說他太敏感。覃關眼睛才放在他身上幾秒鐘,他就能感受到,快速精準的回看過來。
然後挑眉。
他前段時間理了發,兩鬢剃短,汗水打濕的額發被他胡亂往後抓,神情是在球場時未消的少年意氣。
司琮也有一副好皮囊,往哪兒站哪兒就是風景,覃關是個俗人,同樣會被美麗的人或物吸引過去目光,但——
她收回視線,聲音像是煙霧一樣淡薄,風一吹就散:
「如果是我,我會選前途,而他要給我的前途讓步。」
第17章
轉學手續辦理速度很快。
林溪具體怎麼和蔣啟帆說的,覃關她們都不知道,當天晚上蔣啟帆給林溪收拾了所有書本,給她往外搬,兩人中間隔著一臂距離,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趙思樂和陳伊嘉趴在窗戶邊看著他們一步步走遠,傷春悲秋,對於林溪的離開她們同樣不舍。
「我磕的cp就這麼BE了,我的悲傷誰來賠我啊!」
「所以說學生時代還是能不戀愛就不戀愛,反正都沒結果,何必自找傷心呢。」
「但是學生時代的愛情很美好啊,不用考慮家庭利益,多純粹啊,是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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