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這半天都幹嘛了?」他拋出話題,要她給他分享她的生活:「爺爺奶奶都給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就家常菜,吃完飯陪他們聊天。」
覃關從來沒有跟別人聊過這些內容,不太熟,一板一眼跟作報告沒差,但是司琮也聽得認真,津津有味,問一句「然後呢」引導她往下說。
「十點他們回臥室睡覺,我收拾了下東西,洗澡睡覺,就沒了。」
「齊靖帆是不是去爺爺奶奶家吃過飯?」司琮也不是嘶一聲,回憶:「我記得他說過奶奶做飯好吃。」
覃關聽著他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叫的順嘴,心頭像被羽毛拂過,酥癢輕麻,水龍頭向右撥,水溫由熱調整到冷,沖刷著手指,等那陣兒過去才關掉,抽出洗臉巾擦臉,悶悶嗯聲回答。
「我都沒吃過。」他已經從床上起來,睡衣領口鬆開兩顆扣子,半截鎖骨露著,下巴抬起在喝水,斂著眼瞥她,樣子老大不高興。
「那等你有空過來。」
說完司琮也那邊畫面卡住,覃關以為是網絡出問題了,檢查一遍確認沒事。
「司琮也?」
他啊聲應。
「你是不是卡了?」
「沒卡,我在看機票。」
「幹什麼?」覃關心頭一跳。
「找你啊,去吃飯。」
司琮也的行動力覃關非常了解,真不是蓋的。只不過快過年他家里最近事情肯定多,昨天送她去機場就是從家裡一個飯局半途溜出來的,真要折騰一趟指不定耽誤多少事情。
「別買,別來!」她難得有點著急。
「為啥?」他把界面切回微信,卡頓畫面重新動起來:「合著哄我玩呢?」
「你這幾天不忙嗎。」覃關說:「年後吧,年後,你再來。」
她想了想:「然後我們一起回京北。」
「說話不算話是小狗。」司琮也搬出老一招,還彎起小拇指要跟她拉鉤。
他真的好幼稚。
覃關嗯嗯點頭答應他。
「你在那邊,就齊靖帆一個青梅竹馬吧?」司琮也表情凝重起來:「是吧?」
覃關對著鏡子挽頭髮,沒看司琮也:「是。」
「你不應該否認說他不是你青梅竹馬只是普通鄰居嗎?」
覃關隨著他改口:「不是青梅竹馬,只是普通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