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間後拿出體溫計,三十八度多一點。
找了退燒藥吃下去,她打算要是晚上還不退燒再去醫院。
回樓上又開始睡覺,中途好像接了個電話,那時候藥效剛起作用,她迷迷糊糊的和對面說了幾句話後意識又陷入昏沉。
手機掉落在枕邊,通話界面顯示著「司琮也」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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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臥室門重重推開,打到牆壁上慢悠悠回彈。
司琮也往門口看一眼,在通話界面的「靜音」浮標上點了下,然後接著收拾東西。
容卿沒立即出聲就是想看他懂不懂適可而止,結果他動作一刻不停。
快步上前用力扯他胳膊,眉頭緊鎖:「你瘋了吧司琮也?你知道外面現在什麼情況嗎?」
「明天都要過年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去威市?」
「我知道。」司琮也冷靜拂開容卿抓著他的手,把一些藥和需要用的東西裝進箱子裡。
「你知道,你知道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都在保持原地不動,哪哪都在封控,你現在過去是找死嗎?」
明知故犯才更讓人惱火。
容卿的質問一聲比一聲高,和司琮也相似的眉眼俱是凌厲,這時候她商場裡強勢的一面顯露出來。
司琮也沉默不語,自顧自忙著手上的事情,用這種方式回答容卿。
固執的要死。
容卿被他油鹽不進的死樣子氣急眼,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司琮也臉上,清脆響亮的一聲「啪」。
司琮也出生到現在長這麼大,容卿從來沒打過他一下,更遑論帶有些侮辱性質的耳。
多少有點後悔,緊握成拳垂在身側。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司琮也,你就給我在家老實呆著哪都不許去。」
剛才那下打的沒收力道,司琮也臉偏向一邊,沒有因為這一巴掌而生氣或惱怒,只眨了下眼,看向容卿,聲音放低,有安撫有懇求:「媽,你打都打了,就別攔我了成嗎。」
「我就想圖個踏實。」
「你圖個踏實就讓我提心弔膽?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但你別給我作死。」容卿看著他左臉浮現出的巴掌印,閉了閉眼,調整情緒儘量冷靜下來:「你才多大,真有那麼喜歡嗎?」
「我這不是用行動證明給您看呢嗎。」司琮也聽後笑了下,把容卿滑落到手肘的披肩重新披到肩上:「有次吃飯您和我爸跟我說,不管以後多喜歡一個人都不能影響到自己,還記得我怎麼回的您倆嗎。」
容卿一愣,順著他的提醒回憶,那是她和司承堯離婚第二年回來過春節,住滿庭芳。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多年,容卿對司琮也那句回答還是印象深刻,為他當時眼裡的篤定和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