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複讀機。
司琮也不耐煩嘖聲,肩膀一聳,甩掉他胳膊。
還沒到兩分鐘,正猶豫要不要撤回,嗖一下,她消息過來。
覃:【我裙子還在你那兒。】
司:【哦。】
司:【那你給我個地址,我明兒給你寄過去。】
覃:【我來拿吧。】
司:【什麼時候?】
覃:【我現在在你公寓樓下。】
人立刻就開始往外走,步履不停,迫不及待。
杜思勉又嘖聲,感慨:「愛情啊。」
電梯緩緩下行,司琮也出神的望著鏡子裡自己膝蓋位置,門打開前一秒驀地動作,把中指戴的戒指摘下來揣進口袋深處,然後裝出氣定神閒的樣子。
覃關提著紙袋等在大廳,聽見叮一聲響,回頭看,確定是司琮也後走過去,靠近聞到他身上酒味:「喝酒了?」
司琮也不咸不淡嗯聲。
他酒喝得多,現在上臉,臉到脖子都紅。
覃關自然抬手,掌心貼上他脖頸:「難受嗎?」
她手怎麼這麼涼?這是司琮也的第一個反應。
第二個反應是要給她捂熱。
手都抬到一半,第三個反應姍姍來遲:她又犯規!
司琮也腦子大聲告訴他要拒絕,要推開她,不能叫她得逞,但是身體不允許,乖乖站在原地給她為所欲為,甚至還要克制讓她摸更多的念頭,喉結上下滾,準備說的「沒事兒」到嘴邊就那麼變成「有點兒」。
「蜂蜜有嗎?」覃關從左邊轉到右邊,指甲划過他喉結尖尖:「回去泡杯蜂蜜水喝。」
司琮也讓她摸得口乾舌燥,她就是故意的!他是喝了酒,但還沒喪失理智,強行逼迫自己後退一步,覃關手臂順勢滑下,他覷了眼,嗓音壓平:「不是拿裙子麼。」
「好。」
公寓大廳玻璃門拉開,高跟鞋清脆踩在瓷磚地上,繼而戛然而止,女聲驚訝:「覃關?」
司琮也和覃關一同看去,是馮若言。
馮若言最近在事務所實習,忙得腳不沾地,上次聚會她就沒來,後來有聽龐兆說,司琮也把他看上的一漂亮姑娘拐回自己家住了一晚,罵司琮也不是人。
司琮也這些年身邊還真沒什麼異性,更沒表現出過對誰有意思,馮若言乍一聽先是不可思議,又想到在居可琳那兒得來的覃關出國交換的事情,心底就有了猜測。
這次緊趕慢趕過來,不成想還就見到了。
心情一時間變得複雜,馮若言走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覃關複製粘貼。
「怎麼不上去?他們弄了個趴。」馮若言語氣熟稔,像是主人招呼客人:「一起玩會兒?」
覃關拒絕:「不了,我過來拿完衣服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