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容卿拐著音調,猜測著:「我聽說覃關來波士頓了,你屋裡那人不會就是她吧?」
司琮也看著前面蹲在地上拿著兩包食材對比哪個更好的覃關,單手扶車把,食指輕敲,大方承認:「昂。」
「高興了吧?」
「高興什麼?」司琮也裝不懂。
「德行,心裡早樂開花了吧。」自己生的兒子還能不了解?容卿解讀司琮也心思一解一個準:「人小姑娘挺好的,還喜歡就好好珍惜,但我先警告你別又給我犯渾啊。」
「知道。」
有瓶調料擺放在貨架最頂端,覃關這身高還真有點費勁,她不逞強,剛要轉身找人,背一熱,陰影包裹住她,線條流暢的手臂自後方伸出,把她想要的那瓶調料拿下來。
「這個?」司琮也手機稍微斜出去,詢問聲音放輕。
覃關在他眼裡看到自己,點頭。
司琮也就把調料放進購物車。
容卿在電話那邊聽見這麼一兩秒的短暫交談,知道倆人現在在一起,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小情侶的約會,特痛快扔下句「替我問覃關好」就切斷了電話。
司琮也把手機揣進兜里,原封不動轉達容卿的意思:「我媽讓我替她問你好。」
覃關站到他旁邊:「阿姨在這兒嗎?」
「今兒應該在,平時都在紐約。」
母子倆的行蹤都成謎,不聯繫就不知道對方在哪兒,剛才那通電話容卿估計是來了波士頓。
覃關以前聽司琮也提過容卿在摩根高層任職,是個很有魄力和手段的女人,她打心底里佩服。
「高三那年寒假阿姨回過滿庭芳。」覃關提起往事。
那是她最想司琮也的一次。
其實每年春節覃關都非常想司琮也,無論後面幾次春節有多熱鬧,她都覺得冷清。因為最好的春節,她在之前已經擁有過。
「知道。」就是他死乞白賴求容卿回去的。
「嗯。」覃關觸上他左手中指,空無一物。這是司琮也之前喜歡的小動作,現在變成她的。
她睫毛垂壓著,頭微低。在司琮也的角度看不太清她具體神情,但就她這麼一摸,司琮也差點沒憋住從兜里掏出自己那枚戒指戴上。
從MIT到BU滿打滿算十分鐘路程,司琮也公寓到學校更沒多遠距離,要是碰上堵車甚至不如步行或者騎車方便。
所以覃關還挺好奇一點:「你平常上課都開車去嗎?」
司琮也咳了聲,語氣還算自然:「偶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