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啊?」
「沒聽說過啊。」
一唱一和說相聲似的。
司琮也真悔不當初自己怎麼結交倆這麼個玩意兒做朋友,正鬱悶著,小臂一涼,他蹙眉。覃關掌心撫著他:「反正買挺多的,想留就留。」
「昂。」司琮也感受著皮膚傳來的冰涼濕潤,眼鋒掠向哼哈二將:「吃完——」
「就走!」杜思勉龐兆齊聲喊。
真就無幾把語。
等一會兒就把倆人拉黑名單,老死不相往來。
眼瞅見覃關手要往洗菜池裡扎,司琮也撥開她:「你去弄別的吧,我給你打下手。」
「好。」
問了問覃關還需要幹什麼別的,然後趕等著放飯的倆人去洗手擇菜剝蒜。
覃爺爺覃奶奶操勞一輩子,即便後來生活條件上去,還是閒不下來,總會找點事情干,忙起來連做飯的時間都沒有,所以覃關從小就幫忙給爺爺奶奶做飯,廚藝沒得說。
但她給人的感覺就像十指不沾陽春水那種,渾身散發著高貴藝術范兒,現在看她在廚房裡熟練操作,還挺有衝擊。
「他倆,現在是個啥子情況?」龐兆邊剝蒜邊跟杜思勉悄悄打聽,白色蒜皮撲簌簌落滿桌:「我一直以為阿南跟馮若言有事兒呢。」
「他倆能有啥事兒?」
「他兩家不挺要好嗎,我這不琢磨著得是個聯姻關係嗎,這不圈子里基操嗎。」
「不可能,先不說他爸媽都特開明,根本不管這事兒,就說司琮也這人,骨頭硬得很,他要不點頭同意他爸就是把他腿打斷他都不可能同意聯姻。」
龐兆和司琮也是留學時候才認識的,到底不如杜思勉齊靖帆這種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對司琮也了解徹底。
「就這麼跟你說,司琮也以後結婚身邊人絕對是覃關,要不是,都不可能會有這婚禮。」杜思勉手裡拿著根蔥,配合著發言在空氣里點來點去:「而且他跟馮若言要能成早就成了,司琮也就不是個能藏得住喜歡的人。」
蔥白指向廚房,杜思勉說:「你看他現在,還像個能獨立行走的人啊?」
之前三人聊天,不知誰開的頭,反正就聊到未來成家這方面的事情了,齊靖帆和杜思勉都覺得要是一直沒碰到能穩定下來的,就遵從家裡安排,至少能為家裡事業添磚加瓦。
司琮也就一直緘默不語,後來話題cue到他,他反應幾秒,才慢悠悠嘆一聲,說:結婚這事兒要不是跟覃關,就挺沒意思的。
所以司琮也要是不能和覃關在一起,他絕對會孤獨終老。作為對覃關和司琮也之間事情知情最多的人,這是杜思勉和齊靖帆的共識。
龐兆順著蔥白延伸的方向看去,一陣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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