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碰到,就被他扣住,摁在枕頭上。他俯身再次吻下來,覃關卻閉著嘴巴不給他親,抗拒推他肩膀,司琮也放開她,不解皺眉。
「我誰?」覃關看他,司琮也現在明顯處於迷糊狀態,如果把她當成別人她指定一巴掌給他扇清醒,喜歡歸喜歡,但得有底線,她問:「知道嗎?」
司琮也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覃關。」
那就沒事了。
許是剛才被推開,司琮也即便是腦子不清醒還是不敢再動,怕覃關不滿意,因為克制額頭浮現出一層汗珠。
覃關攬上他脖頸,往下拽的同時仰頭迎.合,才碰到司琮也就抵.齒深.吻,一秒時間都不浪費。
呼吸滾燙.粗.重,挨在覃關耳畔喘.息,酥.麻瞬間蔓延到指尖,她覺得司琮也在故意使壞。可箍在她腰間的手卻老老實實不越雷池一步。
覃關攀著他肩膀,稍微拱起上半身,右手探到身後解開搭扣,主動拉著他手包住她。就做到這,路她給他開了,接下來是他自己的事,總不能她再帶他動,那覃關還是不太好意思的。
圓點頂在掌心,司琮也緩緩收合,習慣性咬她舌尖一下作為結束,覃關偏淡的唇瓣已經殷紅,亮晶晶濕潤一片。司琮也埋首,掠過她脖頸和鎖骨,隔著衣服裹.住。
覃關哼聲。
又咬她!這人是屬狗的!
不甘示弱地在他肩膀撓出兩道指甲印,以牙還牙。司琮也立刻就乖了,轉變成柔情似水的安撫。
中央空調向外輸送冷風,擋不住臥室里節節攀升的熱度,隱秘的聲音從門縫裡溜出。天氣晴朗,大片陽光鋪灑在地板,陽台里闊別已久的兩小隻玩得不亦樂乎。
沒到最後,結束時覃關手腕酸得不行,司琮也給她擦乾淨,心滿意足抱著她繼續睡覺。覃關這時在床另一側,看見床頭柜上的藥盒,拿過來看,是種強力退燒藥,會出現頭暈嗜睡等症狀,估計是吃了這個又沒睡飽就被她鬧醒,所以才這麼懵。
耳邊呼吸平勻起來,覃關輕輕撥開他圈在自己腰間的胳膊,下床給他蓋好被子,繞到另一邊穿上拖鞋出去。
……
司琮也醒過來時,渾身骨頭都泛著釋放後的懶,他閉著眼翻了個身,下一秒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夢裡的經歷一遍遍回盪在腦海,他掀開被子低頭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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