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下來,覃關耐心盡失,轉身走,下一秒手腕就叫人拉住。
司琮也虛攥著她腕骨,小拇指在她掌根摩挲,輕輕晃:「去幹嘛?」
覃關一點都不想搭理他,但被他晃得心軟,冷聲丟出兩個字:「買藥。」
司琮也打量著她,膚白人美,他的T恤蓋過她臀部,下身空無一物,雙腿纖細筆直。
他的覃關可真好看,哪哪都讓他移不開眼。
所以絕對不能給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人見到她現在的樣子,抓著她不撒手:「不買,不吃。」
「司琮也。」覃關淡著嗓子威脅:「你要再無理取鬧我就走,你就一人自生自滅,燒死我都不管。」
司琮也默不作聲看她幾秒,把她手放到自己額頭,閉起眼:「頭好疼,你摸摸。」
覃關硬著心腸不動,堅持不到兩秒就失敗,順勢坐到他身邊,按著他太陽穴揉起來:「去醫院。」
司琮也還是不去,但不敢再和覃關對著幹:「我叫龐兆去買藥。」
給龐兆撥去電話,就說要退燒藥,其他什麼要求都沒講,覃關讓他閉嘴,奪過手機,叮囑龐兆一些注意事項,之前有過陪司琮也去醫院吊水的經驗,知道他對什麼藥物過敏。
她講電話時,司琮也就卷著她頭髮玩,等她打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瞅著她。
覃關低頭,髮絲垂在他胸膛:「去臥室躺著。」
司琮也腦袋挪到她腿上枕著,側過身,臉埋進她小腹,摟她腰,瓮聲瓮氣回:「懶,一會兒。」
覃關印象里這是司琮也第二次在她面前生病,無一例外的粘人,不禁琢磨,她不在的時候他會怎麼樣?或者如果今天來的是馮若言呢?
覃關想問,但他現在不舒服,不太合時宜。
龐兆高效率,十分鐘左右買藥回來送到樓上,聽見門鈴響,覃關正要去過去開,腿上的司琮也先一步起來:「我去,你別動。」
行動利索,哪有半點剛才弱不禁風的樣子。
要不是剛測完體溫,覃關估計得以為他是裝的。
龐兆等在外面,見門開,對兄弟病情不在意,先八卦:「覃妹又來了?」
伸長脖子往屋裡看。
司琮也靠在門框上,嚴絲合縫擋住他視線,接過他手裡的藥:「謝,走。」
言簡意賅。
龐兆嘰嘰喳喳:「這是你對救命恩人該有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