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幾年,十二和一口還互相認不認得不知道,總之它倆玩得挺熱鬧,司琮也把陽台從裡到外打掃一遍,覃關還沒結束,他揪著一口提到眼前和自己平視,後退到沙發坐下。
十二立刻跳進他懷裡,在他腿上窩著,尾巴掃來掃去。果然是誰養的像誰,十二歡騰活潑,一口就安靜平和。
「哥們兒,問你個事兒。」司琮也盯住一口眼睛,沉鬱舒出口氣:「你知不知道,覃關跟那姓付的怎麼回事兒?」
……
覃關忙完作業再出來是一小時後,客廳窗簾拉上,室內光線昏暗,沙發對面那堵牆正中央是投影照出來的電影畫面,漫威系列,十二和一口排排坐在司琮也腿中間,好像被酷炫的特效和精彩的打鬥所吸引,比司琮也看得要認真。
司琮也倒是百無聊賴的背靠在沙發,拿手機回消息,齒間咬著根細煙。
覃關走到地毯邊緣,脫掉拖鞋光腳踩上去,沒動的水果擱到茶几上,屈腿坐到他身邊,司琮也眼皮撩到一半,陰影覆蓋視野,青綠玫瑰香襲來,唇被柔軟擦過,煙叫覃關含住。
吸一口輕吐氣,覃關夾在指尖:「你不是抽黑七嗎?」
可她現在手裡拿的卻是銀釵。
司琮也不答,隨口扯其他話題:「忙完了?」
「嗯。」
覃關只抽一口就把煙滅了,她其實沒什麼菸癮,偶爾點根可能是因為恰好情緒到那了,抽最凶的時候是最近幾年,和司琮也分開後,想他的時候就來一根,刷著愛在第二部 ,春節時最為頻繁。
以前討厭的黑七代替銀釵,成為她常抽的煙。
那司琮也換成銀釵是為什麼呢?
是和她一樣的原因嗎?
覃關放肆猜測,卻又小心翼翼。
在果盤裡捏兩顆葡萄,塞進司琮也嘴巴里一顆,另一顆給自己,掌心貼上他額頭:「徹底好了。」
「嗯。」
歐美大片講究的就是一個視覺和聽覺雙重刺激,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覃關和司琮也看了會兒,突然想起件事,扭過臉看他:「我們還有個電影沒看完。」
司琮也眉骨懶懶上抬:「哪個?」
他不記得了。
正常,畢竟過去三年,記憶早就不知道被沖刷替換過多少次。
不免失落,但覃關一向會控制自己情緒:「沒,可能我記錯了。」
目光重新轉回投影上。
司琮也慢她一拍徐徐收回眼,餘光里是她輕顫的睫毛和微抿的唇,她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其實落在司琮也眼裡,都是可捕捉的細節。
她在意,她失落。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一邊和他糾纏一邊又和付修誠藕斷絲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