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琮也虛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原來覃關比他想像中,要在乎他一些。這個認知讓他雀躍。糾結許久的問題好似在這一瞬間變得不再重要。
哪怕覃關真的就只是想睡他,他給她睡就是了,畢竟人都追到波士頓了,他還拿什麼喬。覃關肯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麼不想睡別人,但可能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程度。
沒關係。
反正這輩子就她這麼一個了,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糊塗點就糊塗點。
人活著,怎麼能事事都清醒。
這麼想完,他把車子靠向路邊停下,覃關疑惑嗯聲,扭頭看見他拎出衣領里的銀鏈,上面掛著一枚戒指,稍微使力一扯,銀鏈斷開。
司琮也將戒指遞給覃關。
「你不是說丟了嗎?」覃關問。
司琮也面部表情不怎麼自然:「你就說戴不戴。」
覃關唇角微揚,接過戒指,推進他左手中指,低頭親了下。
司琮也手背青筋突顯:「覃關。」
他咽了咽嗓,別開眼:「你收斂點兒,一會兒還有正事兒。」
「……」
*
回公寓耽誤這麼一會兒,Leo比他們提前到,迫不及待將司琮也和覃關的事情講給教授Henry,聚餐來了整個團隊的人,個個聽得津津有味。
談戀愛不奇怪,有女伴不奇怪,但是對象換成司琮也,就非常值得八卦。
「潔身自好」這四個字已經成為司琮也的代名詞,人盡皆知,現在他身邊出現異性,誰都踹了顆好奇的心。
Leo才講完沒多久,被眾人期待的兩位主人公進了門,一同跟隨的還有馮若言。
就是這麼巧,司琮也剛在院子裡停好車,馮若言的車子就拐了過來。
於是尷尬同行。
但是這份尷尬不包括司琮也和覃關的感受,前者只在意覃關,後者對外界人、事不看重。
馮若言或許尷尬,更多的是失落。
三人匯聚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無論什麼場合總會有一個調節氣氛的能手,Leo指著司琮也和覃關十指相扣的手,底氣十足質問剛才是誰說他胡編亂造,現在證據這不就擺在眼前。
僵局就這麼被打破。
司琮也把覃關介紹給Henry,只是才說完名字,Henry就重重一哼,純正美式英語:「這就是當初讓你不顧一切回國的女孩?」
他頭髮花白,精神矍鑠,銳利眸光打量覃關:「除了長相其他不怎麼樣。」
外國人同樣是會陰陽怪氣的。
教授是個脾氣古怪的小老頭,做事嚴格要求,私底下其實很喜歡他們這群小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