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關看投影,司琮也就看她,一錯不錯,死人都能讓他瞧出感覺來。
覃關神態從容,只是膚色越來越紅。
「覃關。」司琮也低嗓。
「你別叫我。」她快速回。
距離嘴角一指寬的位置驀地一熱,他唇落在那處,覃關心跳空拍,司琮也鼻尖蹭蹭她:「你臉好紅。」
他好煩,覃關不甘示弱,抬手:「你耳朵燙。」
司琮也嘻嘻笑:「你多摸摸,我還能更燙。」
怎麼會有人容易害羞又臉皮厚如城牆的,覃關不理解。
騷不過他,把裝聾作啞進行到底。
靈魂共鳴重要,身體交流更是,經過昨晚,覃關和司琮也感情突飛猛進,找回點以前的狀態,黏糊糊靠在一起,司琮也玩覃關頭髮,覃關捏他手指。
空調溫度適中,窗外天氣晴朗,投影放著兩人喜歡的電影,十二和一口在上躥下跳。
再沒有比現在更加完美的時刻。
電影又沒看完,後半個小時過去十分鐘時,覃關睡著了,額頭挨著司琮也下顎,唇若即若離貼過他喉結。
司琮也就近給她放平躺在沙發上,找了條毯子蓋上,暫停電影,挑起她一小撮頭髮搔她睫毛。真不知道是他太牛逼,還是覃關身體素質太差,怎麼老是在睡覺。
偷親一口,坐她下面拿過電腦忙著。
覃關這次午睡時間短,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進來電話震動起來,司琮也掛斷前先看了她一眼,見她醒了,把手機遞給她。
居可琳打來的。
覃關不想動,司琮也就給她接通,點了免提。
居可琳那邊不知道在幹什麼,聲音聽起來霧蒙蒙的:「關啊,忙嗎?」
「要喝酒?」在國內時,居可琳不止一次約覃關喝酒,次數一多,默契自然養成。
居可琳在那邊打了個響指:「寶貝懂我。」
「地址發你,晚八點。」她不廢話。
「你來波士頓了?」
「嗯哼。」
覃關正要答應,順著舉手機的小臂看向司琮也,雖然倆人都不怎麼幹涉對方娛樂自由,但是商量和報備這兩項流程必須有。
司琮也被她這個舉動給取悅到,心情愉悅值上升一格,語氣慢悠悠:「我說居可琳,你怎麼老拐著覃關幹壞事兒?」
「靠?」居可琳那邊不可思議的罵了聲:「你倆又廝混到一塊兒了?」
「什麼破詞兒。」司琮也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