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辭、宣誓,台下掌聲雷動。
容卿坐在第一排,面帶微笑瞧著台上一對新人,臉稍側,給司琮也遞話:「我覺得這地方不錯,你和覃關以後辦婚禮可以多個選擇。」
司琮也鼓掌的手一滯:「……」
要不是知道他媽還不清楚他和覃關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司琮也真懷疑他媽這句話是故意在給他捅刀子。
「誒,你跟覃關怎麼樣了?」容卿這時候才想起重點,循循教導:「差不多就行,當初人是為你好才跟你分手,你別不知情,覺得覃關是把你甩了,你是受害者,就拿喬拿個沒完,到時候再把人氣走,你就孤獨終老吧。」
要不怎麼說人不可貌相,容卿長相有多溫婉,嘴巴就有多鋒利,字字句句都直扎親兒子心窩。
司琮也面無表情地朝椅背靠去:「儀式還沒完,您就好好看,別交頭接耳的,不尊重人。」
容卿眼風掃過去:「司琮也,你是不是皮癢了?」
司琮也不作聲。
他皮是挺癢,倒不想再被容卿打,如果對象換成覃關,那他願意,甚至能把臉主動伸過去給她扇,只要她能搭理自己。
到底是自己生自己養的,雖然兒子現在長大,有什麼心事或者情緒不似小時候那般外放,但容卿閱歷擺在那,察言觀色本事一流。
司琮也就這麼一個垂眼的動作,她就能品出幾分不同尋常:「吵架了?」
司琮也閉嘴不答。
容卿換個方向:「人不理你了?」
司琮也還是沉默。
「你作死把人氣走了?」
司琮也無奈:「媽。」
「好好好我不說。」容卿不再問,專注看新郎新娘交換完戒指擁吻,嘆氣:「可惜這婚禮場地了。」
司琮也扯唇,反擊:「不可惜,留著您跟我爸復婚用。」
「誒我想起來我這兒有個合作方的兒子好像跟你們差不多大,人比你帥,你說我給他和覃關牽個線怎麼樣?」容卿怎麼可能被司琮也壓制,當即在包里摸出手機要聯繫。
司琮也服了,心服口服,抽走容卿的手機,妥帖放進她包里,然後拿著不離手:「媽,您歇歇。」
容卿哼笑一聲:「出息。」
「……」
陪容卿參加完婚禮,下午又陪她逛了逛街,看見什麼好看的衣服不自覺就報出覃關的尺碼,刷卡付款一氣呵成。
就養成習慣了,輕易改不過來。
他公寓衣帽間給覃關準備的衣服,都是他隔三差五添置的。
容卿刺他說買什麼買,又送不出去。
有了上午的前車之鑑,這次任憑容卿說什麼,司琮也都不還口,還特乖巧的包攬下容卿整個下午的花費,就怕容卿一個不滿意,把合作方兒子介紹給覃關。
容卿看得直發笑,還挺心疼,琢磨著怎麼幫幫他。
司琮也不準備留宿紐約,送容卿回她公寓後就返程回波士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