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追我們學校的Lyla對嗎?這是她私人電話。」司琮也把開好的條件給她,等價交換:「剛那男生是你朋友對吧,禮尚往來,我幫你,你就別給覃關和別的男生牽線了唄,讓我少點兒競爭對手。」
「不用給我牽。」覃關點點頭:「我可以自己找。」
指肚一疼,司琮也瞪著眼看她。
覃關總算正眼瞧他,面容冷鎮靜:「好聚好散吧司琮也。」
「覃關。」司琮也滾喉:「你別說這種話氣我。」
覃關秒接:「我認真的。」
司琮也斂著眼瞼跟她對視,周身氣場沉下去,覃關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於是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林佳覓在旁邊看著聽著,捧著手機默默遠離戰場。
龐兆在外面招待玩一圈回來,就看見沙發上中間倆人又對峙起來,不禁嘆氣,都是成年人就不能成熟點,干拌嘴幼不幼稚。
再次嘆氣,決定再幫兄弟一次,上前過去,一屁股坐在司琮也邊上,叫人:「干喝多沒意思啊,來點兒助興的。」
正差不多聊夠天了,他這麼一招呼周圍人都湊上來,七嘴八舌討論著貢獻思路。
林佳覓掃一眼旁邊那對小情侶:「真心話大冒險唄,酒桌遊戲裡的常勝將軍。」
龐兆一錘定音:「就這個。」
外國人都玩很開,問題無下限冒險無上限,例如睡過幾個最爽是什麼姿勢,當眾脫衣舞,隨便找個異性或者同性熱吻三十秒,層出不窮。
覃關倒是運氣好,幾次酒瓶都沒轉到她,即便轉到,對家不是林佳覓就是龐兆,對她都很溫和。
問有沒有喜歡的人,她說沒有。
問在場人覺得誰最帥,她隨手指向調酒師。
問理想型,她說喜歡寸頭單眼皮肌肉男。
就是和司琮也反著來,不沾一點邊。
司琮也運氣比她還好,整個一旁觀者,酒瓶無論是頭還是尾都沒有一次沖向他,但幾局下來,數他臉色最臭,悶聲不發一言地喝酒。
覃關同樣在喝,只不過她慢慢悠悠的,更像是在品。
又一次瓶口轉到覃關,這次對家不再是龐兆和林佳覓,是一個捲髮女生,和司琮也龐兆同班,眼光在司琮也和覃關相牽的手挪到他倆的臉,問覃關他們是什麼關係。
司琮也自始至終都緊握覃關,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就跑了似的,掌心蓋在她手背,五指插進她指縫,摁扣在沙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覃關面不改色:「朋友。」
前男朋友也是朋友的一種。
她不算撒謊。
朋友?
她可真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