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靖帆晃悠著門禁卡出來。
看見門口的一男一女後,腳步微停,眉毛挑老高:「這誰啊?」
他靠近,上下打量倆人:「這什麼情況啊?」
「我穿越了?」齊靖帆故作驚訝:「你倆不分手了嗎?」
這是逮著個機會,可勁埋汰覃關和司琮也。
司琮也才解決完和覃關之間的矛盾,隔閡心結什麼的統統消失,現在整個就是心情倍兒棒的狀態,齊靖帆怎麼刺他都不在意。
「就你看到的這樣唄,哥重新上位了。」司琮也掩飾不住的嘚瑟,舉起和覃關十指相扣的手示意:「介紹一下,這我老婆。」
覃關側眸覷他,心情些許微妙,拇指不自覺在他掌背蹭兩下。
齊靖帆嘁聲:「給你訂個橫幅披身上得了,就寫『我是覃關男朋友』。」
「行啊,我沒意見。」司琮也訊問覃關:「寶寶你說呢?」
「神經。」覃關扔給他倆字。
這才是司琮也喜歡的覃關,隨心所欲做自己,不需要違背本性迎合他。杜思勉說挺對,他在覃關面前就是個抖M。
揚唇笑笑,問齊靖帆幹什麼來。
「有個短假。」齊靖帆大學在紐約,沒和司琮也在一處,反正離不遠,隔三差五過來玩玩方便得很。
他想起上來時,樓下龐兆的慘樣,提了嘴:「龐兆腸胃炎,正滿地打滾呢。」
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怎麼說都得下去看看。
司琮也嘖聲:「真事兒。」
龐兆他們一直嗨到凌晨四點才散場,有立刻就走的,還有淺睡一覺後魂不守舍離開的。覃關他們到樓下時,屋子裡就剩三個人。
杜思勉坐單人沙發,腦袋後仰枕在靠背,抱著抱枕,眼睛閉著,不知道睡沒睡著。
林佳覓橫躺在長沙發上,頭髮亂糟糟像是乾枯的稻草,舉著手機一臉呆滯的刷著。
典型通宵後遺症。
浴室里水聲停下,龐兆出來看見客廳里多出來的仨人,獨獨跟覃關揮了揮手,指揮另外倆人:「給我倒杯水。」
腳步虛浮地飄向沙發,沒在意其他,一屁股坐在林佳覓小腿上,林佳覓疼得立刻彈坐起來,隨手揪住杜思勉摟著的抱枕一角掄過去,龐兆邊道歉邊挪開,等林佳覓縮回腿又重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