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欣打完拳,收拾好回家。
她正走著,旁邊忽然竄出一人朝她襲來,她靈敏地閃過。
那人拿著酒瓶發狠地朝她砸來,余欣握住她的手,將酒瓶狠狠朝外一扔。
“哐當。”酒瓶給重重地摔在了堅實的地上,碎成一片。
“滾。”余欣紅著眼。
那人披散的頭髮,整一個潑婦樣。
她指著余欣的鼻子大罵道“你賠我我丈夫!你個死賤人!都怪你那賤貨媽!”
“他要自己管得住自己,他也不會有事。別再讓我說一次,滾!”余欣冷冷地開口。
她抬手要打她,余欣接住,捏著她的手腕。
“啊。”她發了瘋地朝她撲來。
余欣給她撲倒在地上,她手給地上的石子硌了一下,吃痛地叫了聲。
她按住余欣就是一通亂打,余欣本想還手,可是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是她母親留下的罪,她。得還。
好在那女人只是使勁踢,抓,她倒是沒什麼生命危險。
就這樣,任她打了好一會兒,她也不見有消停的意思。此時余欣臉上已經留下很多紅印了。
“滴嗚滴嗚滴嗚滴嗚——”她耳邊傳來警車的聲音。
有人將那人拉開,她則被人扶了起來。
“小妹妹,你沒事吧……”
“怎麼回事!”一名警官開口問道。
那女子唾了口沫“她就是一賤人。”末了她又補了一句“跟她媽一個賤樣。”
“好好說話。”坐在椅子上的警察敲了敲桌面。
余欣聳了聳肩“也沒什麼,就是自己太沒魅力,管不住自己老公而已……”
“你說什麼……”她衝上前,想要打她,卻很快給人制止住了。
又有一名警官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些資料,審訊的警官看了眼,擰著眉頭看向余欣。
余欣則是一臉坦然地跟他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