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明不懼,顫著身子道:「我只要你明白,衛國公即便身份再高,權勢再大,於我來說都只是個只見過一次的普通老人,我師父雖無權勢,對你來說什麼也不是,可他是我的至親。我師父與衛國公沒有誰能抵得了誰,沒有誰就該死,該就該給誰陪葬。」
「顧長明——」長孫曜唇瓣輕顫。
長孫明直視長孫曜,沒再說話。
*
長孫明同司空歲被丟回了天牢,司空歲仍沒有醒,長孫明挨了那一盆冷水,一身衣袍凍得硬邦邦,渾身打著顫。
被抓到天牢前,她偷偷將司空歲的藥藏在了身上,從夜裡到去東宮前,她已經給司空歲餵過三次藥,但司空歲的高熱始終沒退。
天牢陰冷潮濕刺骨,不說藥物和熱食,便是衣袍被衾都沒有,她將自己凍得發紫的手擱到司空歲額上,顫聲低喚司空歲。
司空歲一動不動,氣息漸弱。
長孫明躬著身子,冰冷的額抵在司空歲身旁,身子不停地發顫。
她還能撐,但師父撐不了了。
懷中兩塊玉牌掉出,落到長孫明眼前。
兩塊玉牌各刻明字與境字。
長孫明怔怔地看著那塊境字玉牌,長孫無境的話在耳邊響起。
任何事。
這三個字不停地在長孫明耳側來回。
她將那塊玉牌攥起,艱難地走到牢門旁,舉起玉牌,顫抖著道:「我要見陛下!」
……
不知過了多久,長孫明耳邊響起一陣跪拜的聲,長孫明昏得迷迷糊糊,半昏半醒間睜開眼,入目是華貴的玄色繡金衣袍下擺。
天牢又安靜了下來,長孫明耳邊嗡嗡嗡地響,玄色衣袍下擺漸漸靠近,長孫明眼睫顫了一下。
玄色衣袍落地的同時,厚實溫暖的玄色狐裘披風落在了長孫明身上,長孫無境面無表情地看著長孫明。
長孫明凍得發顫,費力地抬眸看長孫無境,她好像沒那麼冷了,可心裡更不舒服了,她僵硬地去扯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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