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明越發頭疼了,惹不起真惹不起:「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是有未婚夫的,你未婚夫是太子,是太子!」
「我不要,我就不要。」韓清芫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又逼近長孫明。
長孫明把房門往旁一摔,惹不起只能躲了,這待不了,她就帶著李翊裴修回燕王府。
韓清芫手快,一把扯住長孫明,不讓走:「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人,就說你非禮,讓你過來陪我說會兒話,你光罵我了,罵完我就想走,你就是欺負我。」
「韓清芫!」
長孫明氣得要命:「你要敢這樣,我就出家,我離京出家,我再也不回京,我一輩子都不見你。」
韓清芫面色一白,鬆開長孫明。
長孫明面色還不好看,緩了緩,往外邁步。
韓清芫又拉住長孫明:「你別走,我只是想祝你生辰快樂,想同你說兩句話,想讓和我喝杯酒而已。」
長孫明不自在地抽回手。
「我想和你先喝合卺酒。」
長孫明兩眼一翻,立刻轉身邁步。
韓清芫快步,死死摁住門,不讓長孫明走:「不是,是茶,喝杯茶,我只想同你喝杯茶,以茶代酒,代為慶賀生辰。」
她說著又把一個繡的歪七扭八的看不清繡的是什麼的香囊塞給長孫明:「我給你繡的香囊,給你的生辰禮。」
長孫明愣愣看著那個香囊,這繡工,這繡工?這繡的是什麼?不會就不要動針線嘛,何必自己為難自己,浪費這時間在她身上。
韓清芫伸手,朝長孫明眨眼:「我的呢?我送你生辰禮,你要給回禮啊,京中的女子和男子都是這樣的,你來我往,我送你,你送我。」
長孫明將香囊丟還韓清芫,韓清芫的東西收不得,一收更說不清:「不收,我也從不給人回禮。」
「你就看不到我多努力地為你繡香囊嘛?」韓清芫皺起臉,把扎滿了針眼的手伸到長孫明眼前,「——橘兒,端茶來。」
長孫明看著韓清芫的手,不好生氣了:「……我又不用旁人做的東西,你別做這些了,我都用我娘做的,何必為我吃這苦頭。」
韓清芫聽出長孫明語氣軟了下來,自當長孫明實在意她的,含情脈脈地向她靠過去。
長孫明立刻警覺避開,一下將自己同韓清芫的距離拉開,瞥著橘兒端來的茶:「茶喝完,你以後都可以不來煩我嗎?」
韓清芫立刻沒了好氣:「做夢,就今日。」
長孫明嘀咕幾句,今日就今日,至少有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