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歲看著長孫明,默了默,問:「長孫曜怎麼了?」
長孫明垂眼,榻旁高几之上的九州司雨佩驀然撞入眼底,她一滯,片刻後,僵硬拿起九州司雨佩。
司空歲將不問收在劍架,但這塊玉佩便收在了榻旁:「怎麼了?」
長孫明疑惑去看司空歲:「玉、玉佩。」
司空歲道:「奈奈給你換衣服的時候,從你懷中發現的。」
「阿明,」他輕聲再問,「不是你的嗎?」
長孫明微微啟唇:「……不是我的。」
她頓頓,又道:「是拿錯的。」
塞在長孫明懷間之物,她又是這般驚疑模樣,豈是拿錯,然司空歲並未說,只又餵長孫明一勺藥:「一塊玉罷了,不必費神,喝完藥好好休息。」
長孫明微低下頭,將九州司雨放進床榻之內,接過司空歲手中的藥一飲而盡。
「師父,我休息了。」
司空歲收回藥碗,掃過被長孫明收起的九州司雨佩,淡聲說好。
*
等在院中的裴修李翊,焦急地衝上前。
「師父。」
「師父。」
李翊裴修異口同聲急喚。
司空歲回身關好房門,慢慢看向二人,目光在李翊身上停留片刻,淡聲:「阿明睡下了,晚些等阿明醒了,再看阿明。」
司空歲說話間緩步至方才二人所坐石桌前:「裴修,你再將枇子山的事等我說一遍。」
裴修將枇子山之事又道一遍。
李翊微微抬眸又垂下眼,裴修說的,是陳炎要他們說的,王陵之下的事,都是另一番說辭,沒有生門密道長孫曜同長孫明未出之事,眾人都是在不慎墜入王陵後昏迷了兩日,一塊逃出,他同裴修韓清芫主僕皆是如此。
他並非不知事情的嚴重性,若長孫曜是因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出了事,那便該是問罪他們一族,李、韓、裴、燕王府,都逃不了。
裴修知道瞞不過司空歲,長孫明走火入魔,長孫曜救下長孫明這件事,故而並沒有瞞司空歲這件事,但陳炎說,這件事亦不可傳出半分。
「陳將軍說,不能將太子救下阿明之事傳出。」
司空歲很久沒有說話。
*
長孫明回身輕闔好房門,轉身的同瞬微微一怔,大抵真是傷得過重,她才沒有發現司空歲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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