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糾纏,衣袍摩擦,難分二人。
長孫明再能思考時,身子還是軟的,她出了一身薄汗,身上又難受又奇怪,她心裡亂得要命。長孫曜氣息灼燙短促,摟著她,壓在她上頭,烏沉沉的眸子緊緊看著她。
長孫明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她震愕顫抖地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這雙眸子。
她回京,設想無數可能,來見長孫曜前,還將每種可能的應對辦法在心中反覆練習。
唯獨現下這種可能,她從沒想到過。
她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
他把一切挑明,沒有給她一丁點裝傻的機會。
她現下甚至沒有掙扎的力氣,顯然現下再掙扎也太遲了。
發生這種事情,她應該是和他拼命才對,可是她……她似乎完全沒有資格和他拼命。
在襄王陵泉下,她也曾吻過他,在襄王陵之上的瀑布,她也吻過他……
可那都不一樣。
這一回沒有任何的藉口,兩個人都清醒得要命。
長孫曜伏下身子,低啞的聲音隨著緩緩吐出的氣息落在長孫明的耳際:「孤很想你。」
長孫明的耳朵同心底都痒痒的,她逼著自己忽略掉這些令她感到羞恥的事,聲音發顫短促:「二哥說什麼瘋話!」
她常因氣惱而直接喚他的名字,但她不會喊他二哥,她以往只喊他一次二哥。
長孫曜烏黑的眸子變了些許:「你是硬要拿這來氣孤?」
長孫明別過臉,低聲:「長孫曜,我還沒瘋。」
但就要被他逼瘋。
長孫曜扳正長孫明的臉,嘶啞的聲音其實是溫柔的:「孤是瘋了,但孤從不是你的兄長,你豈會不明白。」
「顧長明!」
長孫明身子猛地一顫,他像在故意提醒她,她不是什麼長孫明,她同長孫氏沒有任何關系。她沒說話,緩了良久後,有氣無力地推長孫曜。
長孫曜順著長孫明,摟起長孫明半跪在茶案,長孫明半個身子在長孫曜懷裡,半個身子的重心在茶案。
「你為了還孤,可以去南境送死。」長孫曜將長孫明圈在懷中,二人以奇怪的姿勢擁抱,但這擁抱顯是一方的主動一方的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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