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曜隱在半昏半明的光影中,微垂的長睫打下一小片陰影,半掩住烏黑的眸子,玉冠半束墨發,著一身祥雲暗紋雪色太子常服,腰佩白玉香囊等物。
可他只望著她,一字未說。
二人沉默立著。
到底還是長孫明先開了口:「雪寶衝撞了你,我是來賠不是的,還請你不要同一隻什麼也不懂的鷹計較,將雪寶還了我。」
她低著視線,都不敢抬頭看他。
長孫曜看了她許久,冷冰冰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冷漠無情又帶著說不出的慍怒:「畜生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長孫明不說了,他不過是想訓斥她,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有多少氣,就讓他罵夠了來,左右她也是聽慣了的。
長孫曜至長孫明身前止步,垂下眼淡漠地看長孫明,二人的距離不過一拳。
長孫明退了一步,同長孫曜拉開一點距離,她退他便近,直接將長孫明堵在茶案與粉壁之間。
兩人身體幾要貼在一處。
長孫明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長睫輕顫間,將長孫曜衣襟上的玉扣雕刻的祥紋都瞧得一清二楚,鼻尖縈繞著長孫曜身上冷冷淡淡的檀木香。
「此去南境來回二月,收復五州、鎮壓南境暴軍僅用四月。」
長孫曜微燙的呼吸噴在長孫明面上,長孫明面上有些發癢,又僵僵偏了頭低著。
「你卻在南境待了一年又二個月。」
長孫明的心跳又控制不住地滯了滯。
長孫曜嗓音低得有些發啞:「你說朝中怎麼想?」
她好久才回:「暴軍雖敗,但戰後南境還需重建……」
長孫曜眉一挑,面上不悅愈甚,沉聲打斷:「那同你有何干係?!」
長孫明戛然止聲,又聽得長孫曜冷嘲熱諷起來。
「孤還以為你是要擁兵自重,占南境為王。」他故意頓了頓,長指落在長孫明微皺的衣襟間,神色輕蔑地替長孫明按下翻起的衣襟,聲音陡然又一沉:「還是想逃避些什麼,不願回京。」
長孫明推開長孫曜的手,卻被長孫曜逼得沒了退路,偌大的書房只一方狹小的與她,她並不輕鬆地側過身子,還是不看長孫曜,否認:「我沒有。」
長孫曜又一聲冷哼,退了些,予了長孫明一些地方,叫長孫明鬆了口氣,但旋即一句話又說得長孫明發冷。
「你今日來東宮,明日朝中都該知道,孤要逼你交南境兵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