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你是我的、」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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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身子好了嗎?」霍焰終見到長孫明,溫溫和和地問。
長孫明又兩個早朝沒上,於外間說,便又是舊疾復發。
「大好了。」她不想見霍焰,但霍焰每日二請,請了五六日,似乎不見他一面,就打發不得了。
霍焰道:「這般冷的天,殿下為何不讓人燒個炭爐?」
「是我疏忽了,奈奈,叫個點個炭爐。」長孫明淡聲。
顧奈奈應聲喚人。
霍焰無奈笑一聲,嘆道:「殿下,我沒凍著,只是殿下身子不好。」
他看著長孫明,再道:「殿下真是不怕冷。」
長孫明蹙眉,每日二請來求見,怎會是想說這等廢話。
霍焰嘆聲再道:「殿下還是同我這般生分。」
長孫明看他一眼:「我們確實無甚情誼,你不必作出困惱之色。」
霍星眠是將為燕王妃,但她同霍家沒甚好親近,霍星眠她也娶不得。
「作出?」霍焰面色不好看了,竟也不管不顧廳中還有侍從,「殿下是如此看我的。」
長孫明一頓,只再道:「若無事,便請回。」
「殿下身子不適,我自不會多擾殿下。」他起身,行至一半,又回身看她,「那殿下明知我今日來是因何事,又何必作出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長孫明默了默:「你該明白。」
「我無法明白。」霍焰眼底失望,「殿下不屑霍家,但我霍家又並非,非殿下不可,我又何必如此不要臉面,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求見殿下。」
「霍焰。」長孫明無奈,「我早說過,你也早知道,我並無那等心思。令妹與我的婚約,我會再想辦法,不會耽誤令妹。」
「你以為不爭不搶就能平安度日?就能做個閒散王爺?便是留在南境那等苦寒荒涼之地也願,便是寒刃架到你的脖子上,你也認?!你就甘願任人宰割?!」霍焰突然道。
長孫明淡漠的面色沒有一點的變化,平靜地看著霍焰。
霍焰同她對視良久,終究是敗了,轉身離開。
鬼繆同鬼魅般,神出鬼沒,他只敢在司空歲不在時晃一晃,身體好的差不多後,他大多時候都在外間找線索,回來也便只在那個無人的廢院子。
現下京中於他來說,再沒有比燕王府還安全的地方。
「送上門的棋子不要?你不忍同你那哥哥爭?」鬼繆嘲諷地打量她,「還是怕敗露了?你那哥哥不是早已經知道了,還怕什麼,怕你那父皇知道?那是你父、」
長孫明砸過一盞茶,微微發顫:「再多說一個字,就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