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再明白不過,長孫曜嘴硬不說一個字,但需得別人將所有事都稟到他面前, 他吩咐鵲閣藥官幾句,鵲閣藥官聽罷躬身退下,不多時, 扁音來見。
「燕王殿下情況已經控制, 現下正在發藥性, 有些高熱,休息幾日便無大礙。」
長孫明畢竟特殊, 不能叫外人看得,也不能被旁人知道女子身,慶華殿現下只留了一個扁音照看長孫明。
長孫曜面色難看,轉出殿,陳炎看扁音一眼,搖頭,扁音會意,沒有跟出。
*
長孫明呼吸灼熱,眉間緊蹙,並未覺到有人挑開了薄杏色的床帳,在喝過扁音帶來的第二碗藥後,長孫明越發覺得不舒服。
長孫曜觸及長孫明滾燙的額,長孫曜的手雖是暖的,但於現在的長孫明來說,好似額間落下的是塊涼爽舒服的冷玉。
很快,一方更為冰冷的帕子代替了冷玉,長孫明緊蹙的眉微微緩了些,碰到一方冰涼,便將那冰涼攥入手中。
長孫曜未掙開被長孫明緊攥著的手,纏繞著白紗的手輕輕撥開長孫明面上的濕發,垂下長眸,沉默地看著她。
慶華殿的地龍燒得如同暖春般,長孫明覺得熱,頻踢厚衾,長孫明發熱更需要保暖,長孫曜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重給她拉好厚衾。
再又一次被嚴實蓋住後,長孫明緊蹙著眉,甩開了手中攥著的手,翻過身去。
長孫曜頓了一頓,僵僵落在那處,又將厚衾往裡推了些,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長孫明睡得還算安靜,除了踢被衾也無甚動作。
元日這一日,長孫無境同長孫曜最是忙,至寅初,長孫無境同長孫曜便要準備祭天大典,因著長孫明的事折騰了大半夜,長孫曜並沒有闔過眼,吩咐完扁音,長孫曜回重華殿換衣袍。
陳炎看著長孫曜蒼白的面色,眼下青灰可見,著實擔心,長孫曜昨夜失了長生蠱血,又一夜未眠,過去月余,又那樣折磨。
薛以為長孫曜備了參湯。
長孫曜喝下一碗參湯麵色也並沒有好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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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音不過離開片刻,回來床上的人便沒了,這和要她命又有何區別,長孫明情況特殊,在慶華殿內也不過才幾人知道,她難道還能走出殿去問宮女內侍看到了長孫明沒有,她知道便是問了,也問不出的,長孫明必然不會叫人看到自己,可長孫明毒還未解,又如何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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