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喝。」長孫曜已經在榻旁坐下。
長孫明這一回沒理他。
「孤有的是辦法讓你喝。」長孫曜冷聲。
長孫明聞聲扭頭看他,但對上他的眼眸,又猛地轉回,溫熱的手掌落在肩,她一顫,身子往後縮了些,起身自他手中端了藥碗,緊蹙眉喝藥。
這藥味道怪得形容不出,說不得甜也算不得苦,聞起來雜亂,喝起來更是偏雜,還是那麼大一碗,不燙不涼,只一點溫熱。
長孫曜接了空碗,予她清茶漱口。
長孫明舌尖點上蜜糖時想,長孫曜是不是忘了,忘了那日在齊光院,他有多生她的氣,忘了她有多狠。
長孫曜看她吃罷糖攥住她的手,沒允她躺下去:「你同司空歲的婚約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孫明眼前一陣目眩,呆滯看他。
「司空歲哪裡來的父母?你識得他時,你才幾歲!空口來的父母婚約?!同你的誰定下的婚約!同你?同劍都還提不起的你?!」長孫曜一句一句快語逼問。
長孫明還沒將這些話消化下去,又聽得他陰沉著臉問。
「司空歲對你可有逾矩之舉?」
長孫明這話倒是立刻明白了,面上又紅又白,沒好氣地推開長孫曜,背對著他,直接將被衾高拉過頭頂,蒙住自己。
長孫曜扯下被衾,重聲:「顧長明,把話說清楚!」
「誰沒有父母?你沒見過就說沒有!我同師父的婚約是在南境定下的,我同師父是夫妻,沒有什麼逾矩不逾矩,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有,這樣說夠清楚了嗎?!」
她扒開按在她肩上的手,沉聲再道:「你於我的恩,我自會還報,但我同你非親非故,還請你自重,太子殿下!」
長孫曜唰地白了臉,身子發顫,霍地起身去。
長孫明一怔,拉住他:「你要做什麼?」
他回首垂眼看她,烏黑的眼瘮人可怖:「孤叫他來伺候你。」
他將伺候兩個字咬得極重。
長孫明幾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傾身,撫起她雪白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孤讓他生不如死地看著你伺候你,孤早就說過,孤最厭惡師徒情深的戲碼。」
長孫明心底的不舒服立刻叫他這惡劣的話給氣沒了,扯下他撫在面上的手狠狠咬下,他沒動,她僵了動作,慢慢鬆開口,睜著淺琥珀色的眸子看著他,沒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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