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曜是用完晚膳回來的,回來得不算早,但也算不得太晚,畢竟是過年,叫太后和姬神月留了很正常,扁音在長孫曜入得重華殿後便退出。
長孫曜撩起薄青色的床帳,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臉上:「扁音說你吃的很少。」
長孫明仰面躺著,他身上穿的衣袍同他午後去壽仁宮時穿的衣袍不一樣,大抵是換了衣袍才來見她,她慢慢背過身,聲音低沉:「藥喝多了,吃不下太多。」
長孫曜面色微頓,喃喃道:「喝多了?」
長孫明沒答話,她聽得他喚薛以,命薛以傳膳。
她沒轉身看他,只又道:「我不想吃。」
「孤想吃。」
長孫明便沒了話,兩人都沒說話,上罷膳後,長孫曜才又道:「陪孤用點膳。」
長孫明慢吞吞地爬起來,長孫曜取了榻旁疊放的暗紅袍子,頗有耐心地替她穿衣,他的手很是好看,修長如同美玉一般,她僵僵偏過臉,擋下他的手,自己將衣袍玉扣扣好。
她猶豫許久,問:「為什麼騙我。」
長孫曜默了片刻:「孤騙你什麼?」
「結春散並不致幻。」
長孫曜微頓。
「我想起結春散,問的扁音閣主,她不知道這件事,以為我好奇,就告訴了我。」長孫明垂了眉眼。
「所以摘星樓那晚到底發生了多少?」她不知道她腦中所有的記憶是不是完整的記憶,她不知道或因結春散,有些也許會記不得。
過去將近兩年的時間裡,她都因他的話,以為摘星樓之事只是一個因結春散而產生的羞恥幻覺。
無數遺忘的細節再次被想起,在她腦中繪出一個又一個畫面。
可她並不敢確定是否就這樣。
不短的沉默後,長孫曜道:「你所能記得的就是同孤的全部,不能記得的,就是沒有。」
這實在太過模糊,她掙扎再問:「到底有多少?」
長孫曜望著她,道:「不管你中沒中結春,都沒有能力可以強迫孤,起初是你主動,而後都是孤做的,比永羲殿過,這樣說,清楚嗎?」
比永羲殿過?比永羲殿過?!她身子微微發顫。「所以,你就是摘星樓時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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