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的冬日又長又冷,昨夜到今早又是一場大雪。房門響起兩聲輕扣,顧奈奈搓著手開了房門。
司空歲身上落了風雪,淡漠看進房中:「我尋阿明。」
顧奈奈怔了怔,也不好關門,開了房門將司空歲請進去,長孫明大抵是聽得了司空歲的聲音,穿好衣袍自內室出來,玉白的一張臉,長發披散著,著一件深紅色厚袍,同往日無甚區別,只不過瞧著憔悴些。
顧奈奈又略過司空歲面上,該是說,兩人都憔悴得很,不待二人開口,顧奈奈便尋了個藉口退下。
「師父。」長孫明偏過臉,長發遮擋幾分側臉。
司空歲沉默許久,道:「奈奈說你這幾日身體不舒服,我看一下。」
長孫明沒有將手遞給司空歲:「師父,我沒事。」
她雖這般說,司空歲還是執了她的手,她有心事,鬱氣凝結在心底。
「讓奈奈命人將地龍燒暖些,女子怕寒,你便是不怕冷,平日也需注意,我待會兒開個方子,晚些把藥喝了。」
長孫明僵僵收回手:「師父,我不想喝。」
她向是不喜歡喝藥。
她原以為司空歲該是來同她說長孫曜的事,但從方到現在司空歲一個字也沒提,前幾日的事好像也沒發生過一般。
「阿明。」
長孫明一怔,覺司空歲該說了。
司空歲動作略微凝滯地起身,背對著長孫明,沉默良久,才又回身看她,淡聲:「我明日有事要離京,大抵一月回來。」
自入京,司空歲時常離開,不外乎是閉關或進修,近來頻率也越發地高。
「師父,上元要到了。」長孫明起身,佳節在即,他怎可以又離開。
司空歲嗯一聲,望著她的眉眼,再熟悉不過的眉眼,卻是另一個人,他慢慢垂了眼,腦海中的人與長孫明慢慢地重合,怔怔低語:「不要總憋在府中,可同李翊裴修去看燈。」
「師父,我和長孫、」
「阿明,」司空歲沒有讓長孫明將話說完,大抵是他都不知道要怎去說,他執過長孫明的手。
好似熱泉浸下,渾身的經脈一一舒展開,長孫明再熟悉不過這些,要掙開,卻是半點不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