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牢門再次闔起,長明還是沒有動一下。
*
長明生得很美,長孫昀也從未否認過此事,討厭長明是真,嫉妒長明也是真。
長孫氏多風流,長孫昀也不例外,正妃還未娶,府里侍妾算得上號的都有了十幾個。
長明破布囚衣,凌亂墨發高束,一雙淺琥珀色的眸子毫無生氣,肌膚比雪還要瑩白,虛弱無力,任人採擷的模樣,真真就是最得他意。
長明現在的結局無外乎兩種,要麼死,要麼做官妓。
天牢自沒有那麼容易進,長孫昀起初也不過是想來出口惡氣,但瞧著眼前人的模樣,突然有了些心思,不過是死囚官妓,叫他看上是天大的福氣。
獄卒聽令開了牢門,又悄聲退下,長孫昀入牢,聞得並不好聞的餿飯味,斜眼瞧到粗案上的堆了幾日沒動過的餿飯,不豫喊人。
侍從趕緊將案上餿飯撤了下去,長明深潭無波的眸子才微微有了變化,她將眼前的長孫昀看清楚。
長孫昀神色輕佻地將長明上下打量,便是狼狽,美人也多是受優待的,長明墨發凌亂,囚服單薄,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頸。
也不是不可以,長孫昀這樣想,伸手去扯長明的衣襟。
*
流喜回想起那雙毫無生氣的淺琥珀色眸子,他不由得打了個顫。
異獸似的淺琥珀色眸子,病態白的肌膚,著實有些不似凡人。
而那女子的舉動也詭異不似人,他以為那個女子,那個曾做燕王的女子是要死了的,但沒想到,差點要死的竟是長孫昀。
看著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虛弱女人,能將一根長針刺入長孫昀的脖頸。
如若不是禁軍統領趕到,長孫昀怕是要死在那位『燕王』手裡。
流喜想不明白,『燕王』手裡的長針是從何處而來。
罵罵咧咧哀嚎的長孫昀忽然止了聲,流喜小心翼翼地抬一點點頭,只見幾丈開外,一道灰藍色身影疾步往這處過來。
長孫昀怔了一怔,忍下脖頸上的痛苦,面上露出一個有些刻意討好的笑,迎上前去,想及自己將長孫曜最為瞧不上的長孫明徹底推入深淵,後背都不由得挺直許多。
長孫無境並沒有對他發現此等駭人大事有所獎賞,但長孫曜多少也該因此事對他有所和緩。
一時得意,長孫昀並未注意到,長孫曜結束南巡迴京的時間提早太多,也未覺長孫曜出現在此太過異常,只想著長孫曜該是同自己一般,來出口惡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