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突然死寂。
高范愈發驚惶害怕,他雖知要長孫無境去賠罪是不可能的,可他覺長孫無境現在答應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哦。」
長孫曜語氣異常冷漠,叫人實在無法描述這一句哦到底摻雜了多少情緒。
高范滯住,覺很是不對勁,按理說,長孫曜來此是為長明討一個說法,那今夜必然要有一個結果,可這樣結果又算得什麼?這無疑是非常不合理的,他覺哪都不對,可又不知到底該如何說。
長孫無境異常不快地踹下高几銅台。
銅台滾落,好大一陣動靜。
長孫曜踩住滾動的銅台,斜一眼長孫無境,卻只喚了陳炎。
匍匐一地的宮人止不住地哆嗦,沒人敢發出丁點的聲響。
陳炎放了葉常青,東宮侍從拾起長孫曜掀落的大氅,低首捧於陳炎,陳炎收大氅時,掃了一眼緊閉的窗台,但也只是一眼。
正和殿的消息很快便傳回坤儀宮,東宮親衛與禁軍將正和殿圍得水泄不通,金廷衛反而不能探查清兩人到底在正和殿發生了什麼。
金廷衛副衛首成海融不好直接說,正和殿今夜是直接成了演武場,從長孫曜出來時所看,結合他所聽到的那些動靜,長孫無境與長孫曜今日是徹底撕破臉了。
他斟酌用詞,只說長孫曜入正和殿後,諸多打砸聲。
太后聽罷成海融的話,低眸端了茶,明是這樣駭人的事,她面上卻沒有起一點波瀾。
「哦。」姬神月面色冷漠,挑眉斜倚軟靠,「父子切磋罷了。」
她輕飄飄地將一件足以判為謀逆造反的駭人事揭過。
*
長孫曜輕推殿門,是裡頭落了門閂,這半個月來,長明是第一回落門閂。
扁音也是知道的,打從長明入內殿便將門閂落下她便知道了,她不敢去瞧長孫曜的面色,低著頭小聲稟道:「太子殿下離開後,姑娘便歇下了。」
若說真的歇下,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不敢說在長孫曜離開後,長明態度強硬不要任何一個人陪,所有宮女內侍醫女都被擋在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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