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幫我查燕王殿下是否在東宮。」陳見萱壯著膽道。
鬼繆睥著她:「燕王殿下?」
「以前的燕王殿下,現在的,」陳見萱也不知怎說,默了默道,「她平日都穿男子衣袍,個子比我高一個頭,生得很白,有一雙淺琥珀色的鳳眸,容色、」
「我知道。」鬼繆還要陳見萱描述長明的模樣嗎,長明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
「在東宮。」
陳見萱驚愕瞪大眼,又問一遍,得到鬼繆確定的回答後,顫聲低問:「你進得了東宮是不是?」
不容易進,但並非全然進不了,鬼繆點頭。
陳見萱如抓住救命稻草:「你幫我帶一句話與燕王殿下。」
鬼繆的臉立刻變得很難看,盯著她,半晌後卻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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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見萱心有餘悸地回到唐國公府,卻見陳驍面色古怪地從外頭回來。
陳驍也沒有刻意瞞陳見萱,見了陳父後,神色嚴肅地道:「唐家將霍家圍了。」
「你說什麼?」陳父疑是自己聽錯了,鎮南唐家與霍家可不曾有過節。
陳驍重複了一遍,又道:「唐淇狀告霍家父子勾結在南境起暴-亂的南楚遺族,泄露軍情,害他兩位兄長性命,令唐家蒙受冤屈,讓大周失南境四州,如今唐淇也要霍家父子償命。」
陳父不敢置信,這是謀逆叛國誅九族的重罪!兩年前南境暴-亂,朝中有勢力將唐家失職推到長孫曜身上,意欲逼得長孫曜親往南境,鎮壓南境暴-亂,幕後誰在推波助瀾,朝中百官心裡都很是清楚,如今南境事了,朝中事卻再起。
一想近來京中幾件駭人大事,陳父只覺頭疼,連連嘆息不止。
陳見萱聞此,臉色大變。
霍家與唐家之事,很快便鬧得滿京皆知,由於此案重大,物證人證複雜,牽扯眾多,長孫無境下令,三法司一併審理此案。
霍極勉強脫身,入宮面見長孫無境:「請陛下明鑑,霍家絕無、」
奏疏倏然砸在霍極面上,打斷霍極的話,長孫無境砸下的奏疏鋪展開,正是唐家狀告霍家的狀文,及三法司現已整理唐家所陳述的證據,唐家手裡還有被擒的南楚遺族頭目之一。
霍極呼吸停滯幾瞬,伏首跪下,額抵冰冷的玉磚:「唐家一面之詞,欲置霍家死地,霍家清白,還請陛下明鑑。」
長孫無境起身,玄色麒麟靴踩在鋪展開的奏疏:「奏疏上寫的是什麼?」
他將這奏疏踢砸至霍極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