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快步到長孫曜前,蹙眉搖頭。
長孫曜面色沉沉不鬆口,她便又搖著頭,連帶著擺了擺手,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但長孫曜卻清楚她在說什麼,斂眸看她良久,才漠然出聲免了眾人的禮。
五公主抖得最厲害。
韓清芫覺得長孫曜方才那模樣是恨不得要殺人了,要殺誰,不言而喻,難道長孫曜今日也在摘星樓,她聲音吵著長孫曜了?
可待韓清芫起身,卻覺恐怕並非如此,長孫曜與東宮的人,與長明,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
五公主強自鎮定的回想方才,長孫曜那一句你敢,明顯是與長明說的,整個雅間唯一沒有對長孫曜的行禮的人是長明,是長孫曜不允長明行禮,皇族之中尚且沒有人能這樣親近長孫曜,長孫曜又怎會獨對長明如此。
她想到那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荒謬!荒謬至極!不可能會有那樣的事,她屏著呼吸,偷偷看一眼韓清芫,又看其他幾人,不知有幾人與她想的一般。
可這怎可能!太荒謬了!
這是絕不可能發生在長孫曜身上的事,她承認長明生了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一張足以令人失魂落魄的臉,當初韓清芫也正是因為看了長明一眼,便陷了進去。
可長孫曜不一樣,長孫曜最是無情最重身份血脈,絕不是貪戀美色的人,長孫曜不是那好色的長孫昀,見個好看的都要存點心思。
長明如今是奴籍官妓血脈,以往是皇五子燕王,即便沒有人可以敢自稱是長孫曜的兄弟姐妹,可長明以前名義上到底也算是長孫曜的弟弟。
一個身份血脈如此的人,以前又是那樣的關係,不管怎樣,都是不應該不可能的!
可她現在看到的,也便只有這最不可能的解釋說得通。
長明此刻比震驚的五公主還難熬,這裡頭也沒有什麼蠢笨的人,長孫曜這樣來,要說自己和長孫曜沒一點關係,誰信呢。
她一開始便不要長孫曜陪同她見李翊和裴修,也是怕這個。
她與長孫曜,有那樣大的差距。
讓任何人都覺得她與他是絕無可能的差距。
她心底也想留有餘地。
可現在難道還要她與眾人解釋嗎?必然也不合適。
金廷衛上前摁下才被五公主扶起的韓清芫。長孫曜冰冷地睥著韓清芫,斥道:「她從不在奴籍上,更不是什麼死囚重犯!陳炎,立刻去把韓實叫過來,孤倒要看看,韓實知不知道他養了個怎樣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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