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明皺眉看罷手中幾封密信,內容寫的都不多,皆是繞著南境枇子山兩案誘長孫曜見霍焰,且並未落名款。她不解向長孫曜:「這些是哪來的?又是誰寫的?」
「第一封是霍焰千方百計買人性命送到孤手裡的,餘下的是陳炎抓了送信人,從送信人手底拿到的,霍焰令其在自己入獄後,每日想法子送一封與孤,至於這信自然是霍焰寫的。」
長明與霍焰在南境時也做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同僚,能認出霍焰的字,照著信中內容,這些是霍焰入獄後才送到長孫曜手裡的才是,便按長孫曜所說,是霍焰事先的安排,也覺有疑。
「這不是霍焰的字,這些信也不像是以霍焰的口吻寫的,倒像是旁人寫的。霍焰又如何早預想到入獄之事,買人替他送信?」
「變換個字跡罷了,之所以以旁人身份來寫這幾封信,是怕孤若真的不見他,反拿著信於霍家更不利,孤命唐家以南境案圍困霍家之時,他便該清楚,霍家將入獄,按送信人所說,霍焰也確實是那時準備了這些。」
「所以霍焰誘你見他是為替霍星眠謀一條生路,可為何一定是要你去見他?他為什麼不找你父皇……」
「事已至此,孤不會叫霍家任何一個人走出大理寺,孤的父皇也絕不會叫霍家任何一個人活下來,霍焰手底還有那麼點用的東西,父皇是會想要,孤可能也需要,但孤不會令父皇的人見到他,他唯一能求的只有孤,只有孤可能予他所求。」
長孫曜長指點在第二封信函是上的機要密函幾字:「這機要密函指的便是孤父皇與霍極之間的信函。」
長明知霍焰心思細膩謹慎,但聽長孫曜點的這一句,還是不由一怔,她問:「所以你見了他,應了他所求?然後他就勸霍極認罪?」
長孫曜搖頭,道:「孤不欲放過霍家任何一人。於孤來說霍家願不願認這個罪都一樣,孤要霍家認,要多少認罪文書,要他們親寫多少份認罪文書,又或是摁個印泥簽個字的事,不過是多叫幾個人動手的事。
「周律之下,不是他們不承認自己的罪,他們便無罪,罪證物證確鑿,容不得他們狡辯,孤甚至不需要他們活著開三法司會審,只要將大理寺看緊了,消息封實了,誰又知道霍家在大理寺認了多少罪,霍家還活著幾個人,都是孤說得算。」
「不過這機要密函。」長孫曜望著長明,長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繼續道:「所以孤命陳炎暗下見了他一面。」
「其實你一開始就知道霍焰是要用這些換霍星眠?你怎麼知道霍焰就是想為霍星眠求一條生路?叫陳炎去見霍焰後,你還是為密函答應了霍焰?」
長孫曜頷首又搖頭,再道:「孤在霍家的暗探早已知霍焰與霍星眠並非兄妹之情,所以未見霍焰前大抵猜得霍焰是要求霍星眠的生路。」
並非兄妹之情,長明愣了愣,旋即不敢置信看長孫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