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氣息紊亂,縱然平日親密之舉這般多,卻也還是羞赧的,一時腦袋發昏,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什麼?」
長孫曜卻不說了。
她追問一句:「你說什麼?」
「不能說,太混帳了。」長孫曜玉白的臉生了粉。
長明看到他緋紅的耳尖一頓,她咬住紅腫的唇,不問了。
他覺怎麼都親近不夠,慢慢撫過她精緻的眉眼,高挺的鼻,落在她飽滿的唇,真叫他越看越是喜歡,也叫他越發歡喜。
她是他的,他一人的,她只縱著他一人,她萬般可愛惑人,又如此真心待他。
「孤自小看著母后那樣的人物,只覺旁人皆是普通皮囊。唯獨你,讓孤沒有辦法視為是普通皮囊之人,不管你為男子還是女子,都是如此。」
這樣的話她聽得太多了,可不管是誰說的,都沒有他說的令她受用,她動了一下身子,卻立刻又叫他抱住。
長孫曜一點也不想鬆開她:「你生得真好看,今日尤其好看。」
心跳驀然加快,長明低下眉眼,今日不還是平日模樣,道:「胡說,什麼叫今日尤其好看?」
長孫曜低低地笑:「真不懂?」
長明好像懂了,呆呆看他,末了故意輕咬在他的頸側,緩緩而上,在他耳畔低低道:「所以你都捨不得放開我了是嗎?」
長孫曜呼吸愈沉,嗓音越發嘶啞:「既然知道還這般,你又怎能要孤放了你?」
長明覺得他真是了不得,平日在外人面前板著臉不苟言笑,私下呢卻是這般。
「要呢。」
「求孤。」長孫曜越發用了力,將她牢牢困在懷裡。
長明面上緋紅:「……求求你了,長孫曜。」
長孫曜不由得笑,灼燙的氣息涌在長明頸側,喑啞低道:「求孤不是這樣求的。」
他果然一點也不鬆手,身子牢牢被他困著,他骨子裡的惡劣又顯露了,她埋進他的頸項,緋紅的臉貼著他灼燙的肌膚,心裡混亂,惱他道:「你當真是壞透了。」
長孫曜便再不忍逗她了,正要鬆開她,她卻忽地用了力,反將他撲壓下,長孫曜屈膝倒在羅漢床,墨發傾瀉下,險叫她直接撲得兩人都落到玉磚去,他撐著小半凌空的身子牢牢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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