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好,沒在那些胡同花樓里大,做了宛貴妃的養女,陰差陽錯又成皇子王爺,什麼榮華富貴也都見過了,雖受了難,但如今又是國公。
「這到底是世襲世祿的爵,整個大周也便這一個女國公,雖說出身低賤,可娶了這靖國公,可不就是得個國公爵,生得吧……」
這人瞧著宜貴妃也不敢如實說,便道:「也不管生得什麼模樣,便衝著這一個爵,怕有不少人也盯著這靖國公了。」
「可真真笑死人了!」
說話的是宜貴妃長嫂,如今的鎮威侯世子夫人柳氏。
只見這柳氏嗤諷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就因著一個爵便不要臉的去巴結求娶,也不看看那到底是什麼出身什麼血脈,難道真能一個爵就把只花雞做鳳凰了?要是什麼庶民商賈貪著也便罷了,可真要是什麼世家做得出這樣有失身份的事,可真該羞愧死!」
她又眉飛色舞地嗤笑道:「再說有誰家好女兒是做男子養的,這從小當男子養的就算是個女兒,行事怕也是男子行徑,平日又儘是同男人待在一起的,李家那個紈絝,誰知道呢?」
柳氏別有意味地笑,在場大多人都附和地笑了。
柳氏自覺受到鼓舞,又洋洋道:「李家這次還因求情受牽連入獄,什麼事犯得著李家這樣撞上去,不要命的,說不定那李家么子是與這『靖國公』早便……」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不少人會意諷笑,宜貴妃笑意愈重,可有些個人聽到柳氏提起這事,面色卻不由得變了一二分。
「可聽聞這李家出獄,是太子殿下出的手,這莫不是與靖國公有關?」
這件事當時也是傳了一陣的,不過因著李家之事和霍家之事撞在了一塊,眾人也便沒有多議論李家,那些日子,眾人都盯著霍家。
柳氏覺得荒謬至極,這私下敢嘴長明卻也不敢對長孫曜不敬,便沉著臉質問那貴婦道:「太子殿下何等身份,你莫不是想說太子殿下是因著這靖國公幫了李家?也不看看這靖國公是什麼出身,叫太子殿下瞧一眼,都是污了太子殿下的眼。」
她這話說罷,只覺宜貴妃面色難看了些,這方反應過來,在宜貴妃面前也是夸不得長孫曜的,便又趕緊道:「可別叫人看笑話說胡話了,靖國公如此出身這等血脈,幾個正經人家要的。」
是也,太子長孫曜又是什麼身份,是什麼性子,誰不清楚?長孫曜出身之重無人能及,性子冷漠高傲,目無下塵,哪裡瞧得上李家和長明,以往長明為燕王還受長孫無境恩寵時,長孫曜與長明最是不合。
若說長孫曜是因長明救了李家,可不是天大的笑話,只怕是另有人替李家求了,畢竟那李示廷是出了名的儒商大善人,平日廣施恩德,就連唐國公府陳家也是欠著李家的。
唐國公府陳家也便是東宮陣營的,該是陳家背後出了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