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聽出柳氏這是說長明顧婉寒酸呢。
韓清芫嗤聲,那柳氏的女兒瘦得一陣風都能吹到,個兒堪堪到長明胸口,這叫生得秀美?
五公主也不由得低道:「那鎮威侯府平日都不給姑娘飯吃?」
韓清芫屈指比那小圈口的鐲子,不屑:「誰知道呢,那小破鐲子,幾個人戴得進去,虧得那毒婦好意思拿,也不看看那誰穿的是什麼,誰還稀罕她們家兩身破衣服。」
長明穿的是一等公麒麟袍,整個大周也便四位國公穿得,再者,顧婉雖打扮的素樸,但也不寒酸,別有一番江南美人之韻。
顧婉氣得發顫:「你拿這種東西是什麼意思?」
眾人一時倒意外顧婉竟也有些脾氣。
柳氏笑了笑,說:「宛貴妃誤會了,這能有什麼意思呢,這是上好的獨山玉。」
五公主皺眉,這種品質的獨山青玉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是上好的。
宜貴妃諷刺道:「這樣的好東西你宮裡以後可能都見不到了,雖不是親的,但養的也該給備份嫁妝吧。就這性子這出身,都不知道得多少嫁妝才有人娶。」
然後有人立刻說長明也不一定能嫁出去,又有人接著說李家小兒子說不定早等著了,李家雖沒官沒爵的,但有錢也必然不在意長明有幾個嫁妝。
韓清芫不敢置信地聽那些話口出種種惡言。
「這也太侮辱人了!」五公主很是震驚,但還是抓住了要出去的韓清芫。
「看不到宜貴妃她們什麼樣嗎?她們連宛貴妃都不放在眼裡,這你出去還不是一塊被欺負,你不會以為動手打人就行了吧?
「那到底是宜貴妃,哪裡能隨便打,可別回頭,宜貴妃就反口連你一塊咬,誰動手誰更理虧,定叫咱們下不來。」
五公主說著,聽到長明冷漠的回答。
「這種東西我瞧不上,李翊是我兄長,我同李翊,你們更沒資格說。」
宜貴妃幾人冷臉,宜貴妃睥著長明道:「真是個無法無天的玩意,怎的,本宮看你是還想動手?」
方還勸韓清芫的五公主,這會兒卻也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宜貴妃,卻是道:「真該打這群人一頓才好,平日那個長孫昀也最討厭,最是下流的壞胚子,見著個好的都想沾。
「這長孫昀不都被打廢了還在榻上躺著嗎,她倒還有心情出來罵人,可別說宛貴妃來是想見父皇了,她自己打的什麼心思,也還好意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