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女一直守著我未敢離開,生辰宴結束後,顧夫人找到我,將我從啟泰宮帶走,如此說我,我是一直在啟泰宮的,你見過誰偷情還要到有人的地方偷嗎,他若喜歡若要哪個女子,也不必這樣偷偷摸摸。」
五公主震驚不敢相信,但同時想到真如長明所說,那麼,那個時候長孫曜就知道長明是女子了,長孫曜替長明瞞了這件事?
這、這、這未免太驚人了!
韓清芫怔住,長明說的恐是真的,可她卻還是道:「這也不過是你自己猜的,只有太子才知道他到底抱著誰。」
長明卻肯定道:「是我。」
韓清芫五公主驀然啞聲。
片刻後,長明又道:「我知道他並不是那樣的人,這不是他行為有失,也不是我有錯。」
五公主這方回神,有些尷尬地緩道:「這、這本就是個誤會,我們明白的,今日說出來倒也好,如此便好,我們也知道長孫昀是什麼德性。」
知道的人都知道,長孫昀好色衝動,好大喜功,又眼紅,一肚子壞水,欺軟怕硬的。
她又道:「靖國公放心,這件事我們從沒有和別人說過,也絕不會和別人說的。」
長明默了默,又向韓清芫道:「謝謝,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韓清芫臉突然一黑,氣狠狠地道:「誰關心你!」
說罷,就拉著五公主快步離開,直到聽不到長明的聲音了,才停下放了五公主。
五公主又氣又急,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我求你少說點話吧,得虧靖國公性子好,不然真是……」
她又不敢說完這句話:「你明明就是擔心她關心她,幹嘛又這樣兇巴巴的,不會好好說話嗎?」
韓清芫聲一提:「誰擔心那個騙子!」
五公主氣惱回道:「好好好,你沒擔心,是我胡說。」
五公主拉著韓清芫在美人靠坐下,平復了會兒心情,好聲好氣與韓清芫分析道:「太子勢大,不需要聯姻獲得哪個世家的支持,太子既然對靖國公不同,那太子必然是動真情了,如此說,你難道不明白嗎?」
韓清芫愣了愣,旋即諷刺道:「帝王家的真情是怎麼個真情?不需要聯姻得到誰的支持,那就不在意她的出身了?那些個狗眼看人低、仗勢欺人的,不就那幾個破爵都能這樣羞辱她,太子那種目無下塵,嫡庶尊卑刻在骨子裡的人又會真心敬重她嗎?怕是貪圖美色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