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半昏半醒間不安分地往長孫曜懷裡鑽,心裡頭知道他不喝酒,是不愛酒的人,怕他生氣,還不忘解釋道:「我只喝了一杯,我不是貪杯的人。」
長孫曜知道她是才喝了一杯的,溫聲:「孤知道你不是貪杯的人,頭痛不痛?」
長明摸到自己的額角,醉眼薰得發紅:「痛。你叫飲春替我準備浴湯,我歇會兒,我要沐浴了再睡覺。」
長孫曜輕揉她的太陽穴:「不急,等你酒醒了再沐浴。」
飲春端了鵲閣的解酒湯來,她不敢多看,低頭行禮,放下飲酒湯便又退了出去。
長孫曜這方見長明面上舒展些,又將她托抱起,溫聲細語地哄道:「我們喝點解酒湯再睡。」
長明伏靠在他胸前,不好受地點頭說好,長孫曜將玉碗送到長明唇邊,聞到解酒湯的味,長明又立刻將頭埋進長孫曜胸前。
「不好喝,不想喝了。」
長孫曜嘗了一口,哄道:「孤試了,像你平日喝的雪梨蜜茶,好喝。」
長明聞此仰頭,醉醺醺地瞧長孫曜,但此刻卻也辨不出長孫曜這話是真還是假,腦子昏得厲害,一時也無法思考,驀然又聞得解酒湯的味,她一蹙眉,又撲回他胸前。
「長明。」
長明不動。
「長明?」
長明抬起頭看他,眉頭皺在一起,有些委屈模樣。
長孫曜忍不住笑,低首親她的嘴唇,叫她嘗到解酒湯的味道,長明眉間慢慢舒展,面上一片酡紅,呆愣愣地看他,他一離開,便撲抱住他的脖子,連啃帶咬地親他的嘴唇。
長孫曜渾身緊繃,驀然又聽得她嘴裡哥哥哥哥的叫。
長孫曜放了玉碗,托住她的腰,叫她看自己:「孤是哪個哥哥你就敢這樣動手動腳?」
長明醉醺醺的,卻是辯解道:「是你先動手的。」
長孫曜眸色深深緊摟著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將她帶在身上,輕咬她泛著粉的脖子。
又麻又癢的感覺叫她亂動掙紮起來。
「是孤先動手的。」長孫曜抓著她不鬆開,灼燙的掌在她泛粉的肌膚上,又看著她染著醉意的眼睛,認真要求道,「可你要是叫孤哥哥,就不能喊別人哥哥,只准有孤一個哥哥。」
長明像是很認真地考慮了他說的話,一張口卻喊了句二哥。
長孫曜動作一頓,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如此倒是確定了她還認得出人,扯下她的身子,壓著不安分亂動的長明親了半晌,低低道:「叫哥哥可以,但不准叫二哥,孤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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