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在害怕。
所有人都能看到顧婉的可憐,可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勸顧婉放棄,只能看著顧婉如此下去,女人沉溺於愛情時,真的太過可悲。
他出身貴重,有權有勢,是高高在上的儲君,乃至帝王,可以輕而易舉地決定任何事,處理了斷任何一份感情和關係。
而她。
她與顧婉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
她避開長孫曜的視線,否認道:「只是這兩日事情太多了,我覺得有些累。」
「你怎麼這麼不誠實。」長孫曜頗為無奈地嘆息,手上稍稍一用力,將她抱住。
長明張張唇,還是沒有回答。
「孤不知道父皇對他的那些女人說過什麼話,但孤對你並無作假之時,孤要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你。」
長明心裡亂成一團,試圖掙開他。
他未鬆開絲毫,低首抵在她消瘦的肩,驀然又道:「孤要你的世界只留有孤一個人,孤就是你的全部。」
長明倏然滯住。
「太過分了?」長孫曜輕聲問,再道,「但孤就要如此,就現在,答應孤,從今往後只為孤一人,別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他似蠱惑般,低聲再語:「長明,答應孤。」
長明幾要被迷惑,又猛地清醒:「可是你的世界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你還有權勢……」
「不及你之物便不算,在孤眼中,沒有能與你相比的人和物,權勢亦是如此,只不過,孤要你也要權勢。」
她道:「不公平。」
「孤的權勢為你所用,如此也是不公平嗎?」
長明怔怔說不出話。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只為孤,孤暫且退讓一步,只做你最重要的人,沒有任何人和東西能比的重要之人,願意為孤而生,也願意為孤而死,生死都是孤的人。」
他低首隔著衣袍落下吻:「既然你覺得男人的話不可信,那女人的話就應該可信,便在此向孤起誓,生生世世,為孤而生,為孤而死,生死皆為我長孫曜的人。」
長明窒息掙開他,不敢置信看他,男人的話不可信,那就該由女人來起誓?可見長孫曜並無半分說笑作假,認真地看著她等待著,長明顫顫爬起身,他怕不是瘋了。
長孫曜立刻將她捉了回去。
「孤是認真的。」
長明顫抖看他。
「你的眼裡就只剩你的太子妃了?真是個不孝子,我這麼個母后就是擺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