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抵在他腰間猛地推開他,隨之而來的是他更為粗暴瘋狂的放肆,長明腳尖虛點在玉磚,屈膝抵住他。
「長孫曜?」
長孫曜終於稍稍放開她些許,喘息啞聲低語:「可卻又非常耀眼有魅力,孤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麼模樣,對孤來說,都是唯一有魅力的女人,不存在母后說的,只要你圍著孤轉,便會失去魅力。你永遠讓孤心動,孤的要求若讓你覺得危險,讓你不喜歡,孤接受你以自己的意願和方式來愛孤,而孤有一輩子來讓你相信孤的心,現在……」
長孫曜溫柔而又粗暴,祈求又肆意,如此複雜地親吻她的唇,細密的吻放肆地往下,灼燙的溫度落在泛著粉的肌膚停滯,幾將她的衣袍摩擦得火熱:「你可以原諒孤現在與方才的無禮嗎?」
長明在這一刻再次深刻感覺到長孫曜的惡劣、危險、蠱惑人心的可怕,她氣息短促緊攥著他的雙臂,胸口輕顫,卻是小聲說:「外面有人。」
實際上,她太亂了,亂得都聽不出外面有沒有人。
「外面沒有人。」長孫曜氣息短促,旋即又說,「真的沒有人。」
殿內的氣息似乎都變得灼燙。
他掐著她的腰肢,撕開刺繡腰封緩緩探入:「原諒孤的無禮和放肆,原諒孤的惡劣,孤的自大和強勢,好不好?長明。」
長明呼吸凝滯,袖袍捲起大半露出半截透粉的肌膚,顫抖抵在粉壁。
兩顆相抵的心瘋狂的跳動,長孫曜略一用力,又將她托起幾分,長明攥在他雙臂的手微微鬆開。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吻她發顫的眼睫,嫣紅腫破的唇,長明顫抖低眸,手臂滑至他腰際抱住,碰到他溫熱的唇。
*
來人動作輕緩地放下食盒,將兩隻藥瓶放在几案,又挑出兩隻空了的藥瓶,隨後取走另一隻沒有動過的食盒,悄無聲息地離開。
第十八次。
送飯的人來過十八次。
司空歲說不出長孫曜待他不算壞,一日三頓飯食和藥不曾有缺,只能從這大概的送飯時間和次數估算出,他在這不辯晝日的昏暗密室待了六日以上。
司空歲拖著身體走到几案前,他起初以為這留的藥是對症與他的,不過在他第一次用藥後便發現,這處留的藥並不是都可用在他身上。
東宮給的是大概可能用到的內傷藥,而用什麼藥在於他個人選擇,至於外傷藥並無選擇,不管是他醒來時,旁人給他包紮時所用的外傷藥,還是這處所留下的外傷藥,都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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